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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老师好,我和我弟和我妈在外面租房子,我弟17岁我26,我妈51不想在家里住,我爸老找事,发脾气,吼我们,天天找事,从结婚后就没怎么打过工,家里的家务也不做。然后现在我们周五回家,周末回出租屋。现在是冬天,我和我妈来了姨妈,都挺烦躁的我妈也不想回家,而且天气寒冷,我妈早在周四说了,他也听见了。我弟回了家,他非让我妈回家不回家就发微信刷屏,闹着,明天你必须回来,然后跟我妈微信吵架。我妈冷静的说什么原因我弟都不听 ,反正我妈必须回去。我爸则是发消息说,他刷碗了。而且我想起来个事情,他现在也偶尔会有那种喊打喊sha的苗头了,就是不敢做什么但是会说sha啊打啊,比如说某个同学欺负他他就会说我拿着dao去sha了他。虽然他并不会做,嘴上说说而已。我爸之前威胁过我妈和我,并且他现在找着理由不上学,说自己不舒服,然后请假不上学一个星期五天就上两天,而且我总感觉我弟喊打喊sha,是为了迎合我爸,博得我爸的关注。补充一点他初中就这样了,职中开始几个星期又这样,我觉得不太可能是校园霸凌。他请假在家里就是睡觉玩游戏没有任何看着不舒服的地方。让他干家务他不耐烦。我本来不想管他,但是毕竟有血缘关系,还是想来问问该怎么办。我和我妈的工资不高并且我这里是个小县城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看了你的描述以及你们的家庭情况,能够感受到你现在的无错,既想着自己作为女儿,作为姐姐,希望能够为这个家做些什么,让这个家变得更好一些,至少让弟弟变得更好一些,但是自己的现状又不知道该怎样给予弟弟一些帮助或者合理的建议 首先,你们的家庭情况呢,外人是不太了解,那么最基本的情况就是父母是否已经离异了呢? 因为你们的父母现在处于一个分居状态,你和妈妈和弟弟住在一起,然后爸爸一个人居住,定期会去看望一下父亲 对于这个情况,如果说父母依然还是夫妻关系的话,那么我们要知道,我们作为孩子没有办法去干预父母的婚事,也就是说,他们的夫妻关系要怎么相处,用什么样的模式去进行,是他们两个人去商定的事情,作为孩子,不论是你还是你的弟弟,都不要去插手 这个部分上我们作为成年子女,那么我们能够给到母亲的,或者是给到父亲的一些建议。就是关注好他们的身心健康,以及尊重他们的决定,是将来办离婚手续,还是说继续维系婚姻关系,但是保持分居状态,那么由他们自己做主 作为孩子能做的,就是按照自己的情感链接去进行判断,我要不要去照顾父母,我要不要多陪伴父母,或者按照自己的经济能力或者是时间,精力,个人状态去判断我需要怎样去照顾或者陪伴父母 我们作为成年人,当然是可以自行做主的,那作为弟弟的话,他可能还涉及到一个未成年问题,那么我们要了解到这个监护权不在姐姐这里,对于子女的养育这件事情也是父母的责任 所以不论从法律层面上来说,还是从道德伦理层面上来说,我们要有一个底,就自己要知道我们的边界在哪里,不要突破人际边界 对于这个边界问题,他的问题点在于哪里呢 就在于我们可能在我们的出发点,我作为女儿,我会希望我的母亲会怎么样怎样,生活会更好,我希望我的父亲怎样怎样进行改变会更好。作为姐姐的视角,我会希望我的弟弟怎样怎样,他的人生才会变得更好,但是这些所有的出发点全都是我们自己,并不代表我们的父亲,我们的母亲,我们的弟弟,也同样希望我们这样想 它的意思就是说或许我们认为的好,在他人眼里可能并不觉得我们是在对他好 如果我们的父母已经离婚了,那我们就需要思考的是,我是偏向于跟谁住在一块的 这个部分如果说放在未成年身上,我们讲的就是这个监护权在谁,那我就该听谁的,那这个听话也并不是说自己变成一个提线木偶,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一味的听从父母的指令,而是说这个听指的是我的人身安全,我的学习规划,我的日常生活一日三餐,衣食住行这些部分,包括个人的一个品行问题之类的问题 对我们来说已经成年了,所以我们的个人判断,也依旧是在情感链接上,谁对我好,我想对谁好,这些问题去进行思考就好 对于弟弟来说,他可能更复杂一些,因为他是未成年,他可能就会需要去判断诶,谁是我的监护人,我大部分的时间应该在谁那里,按照法院的判决来说,我在某哪一天可以去到另外一个家长那里 我们需要去多和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去沟通,因为我们作为一个成年子女来说,可以适当的为弟弟谋求一份权利,这份权利指的是父母对弟弟的关怀,离婚并不代表放弃了父亲或者母亲这个身份,他们依然有这个职责要养育未成年子女,甚至也包括了我们自己,即便我们成年了,我们也是他们的孩子 这里的问题延伸就是,怎样去管弟弟的情况 回归到问题的中心点。弟弟现在是未成年,我们作为姐姐,不论父母是否离异,我们都不是他的监护人,而培育子女这件事情也并不在兄弟姐妹身上,在这一点上,我们就更加需要注意一个边界,就是我们不能够过度的去管教弟弟 边界在于,比起行动,我们要进行先问询,问父母 举个例子,在学校里面或者培训机构有一个小朋友出现在你面前,说老师我口渴了,我想去喝杯热水,或者说老师我肚子饿了,你桌上的这个饼干我能不能吃 我们要知道,即便我是教师,是这个孩子的长辈,或者我只是比这个孩子年长几岁,我有这个能力可以给他倒一杯热水,也有这个决定权,他吃不吃这个饼干,但是我们所有的行动之前要先问父母 为这个热水,这个饼干,它只是一个例子,现实生活中可能孩子想喝可乐,冰水,糖果。但是在父母的视角里就是我的孩子,他不能喝这个可乐,不能喝那么多冰的,我的孩子不能吃糖,他刚上周去看过牙医 这些问题我们一定要事先先询问这个孩子的监护人,哪怕这个孩子是我的亲弟弟,我们也需要先去了解父母的意愿 从这些衣食住行上,感觉好像这都是小事,问题不大。我作为姐姐,从小到大,我能做的了主,那么我们在放大这个问题,把它变成一个学习问题或者人生的选择问题,再或者品行问题 我们认为什么样的人生是好的人生,这是我们自己的定义,并不是这个孩子的定义,甚至也不是这个孩子父母的定义 有的父母培育孩子,他唯一的要素就是我的孩子,只要健康快乐就好 有的父母培育孩子,是有条件的,是希望这个孩子将来成为一个非常有用的人,而这份有用指的是能赚大钱,那么这个孩子健不健康,快不快乐,我不关心,只需要能够给我好好学习,将来挣大钱能给我养老就好了 我们作为一个外人来说是没有办法去干涉这个父母的培育的目的是对是错,他怎样去决定这个孩子的人生,我们没有办法,对其评头论足 或许在这个问题上,我们会想我也是我父母的孩子,我的父母从小到大对我的教育理念是怎样的,我可以用同样的方式去干涉弟弟的教育模式,那么我们就需要了解到对于父母来说,教育也并不一定是复刻 有的父母可能会觉得,作为老大你应该撑起这个家,你就需要好好学习,你就需要孝敬父母,照顾弟弟。对于家里的老二来说,没关系,你上面还有一个姐姐,你上面还有个哥哥呢,你不需要这么辛苦,你只要开心快乐就好 更多的情况是,培育一个女儿是这样的教育模式说,希望你成为一个贤妻良母,需要你会做饭,会做家务,但是培育一个儿子的时候,他们可能想的是一个男孩子不需要他会做家务,不需要他会做饭,他只要在家里面玩游戏,玩开心,想睡就睡,想吃就吃,想呆在家里就好好待在我身边,我看着他我就开心 这个时候我们就需要了解到,哪怕是在同一个家庭里,哪怕我们是同一个父亲,母亲,我们的教育模式也不一定是一模一样的,我们的教育目标也不一定是一模一样的 如果我们不先去了解父母的想法,一味的自己去做的时候,很可能我们才会成为他们仨个人共同的敌人,这个时候别说怎么样去能够更好的管教好弟弟了,我们可能自己都没有办法去跟父母建立好一个让自己能够感到顺心的亲子关系,以及还有很可能还会顺带的破坏掉我们跟弟弟之间的关系,在弟弟的视角里,他会觉得你又不是我爸妈,我凭什么要听你的,你作为姐姐,你是不是管我管太多了 问题的关键并不在于我作为姐姐,我能不能去管教弟弟,我能不能去干预弟弟,或者是我如何管教,如何干预,而是根本原因在出在了父母身上我的父母想要怎样教育弟弟 这部分它可能会有一些影响,比如说父母的认知可能比较低下,父母的学识可能并不是很高,他们区分不清楚孩子是调皮捣蛋,还是说出现了生病厌学等情况 我们可以先去了解父母的一个教育本质,再做决定 比如说父母说了一句这个事情你不用管,或者说,这个事情不重要,没事的 那么我们就要知道这个情况,我们作为兄弟姐妹没有办法干预。 我们作为亲姐姐,我们肯定会希望弟弟会更好,而且明知道父母的教育理念可能有一些偏颇,我们却不去干涉,我们自己心里也会过意不去,所以我们在这种情况下能做的部分就是找弟弟谈心,这部分的谈心仅仅只是提醒,或者说适当的引导,最后的决定权在弟弟手里,弟弟能够做决定的时刻在于他的成年,在于他的认知水准 作为姐姐可以给他一些提醒,给他一些正向的建议,告诉他作为一个成年人,正确的事情,正向的三观都是如何的 从弟弟的视角里,他愿不愿意被姐姐管,他自己的三观,他自己的判断是不是能够察觉到父母的教育可能出现了一些问题,姐姐的一些教育建议才是更加合理的,那么这个由他自己去做决定和判断 如果父母给我们的一个反馈是,是呀,你弟弟就是这样,从小就这样,苦恼的要死,不知道该怎样去管教他了 我们就能够得到啊,几个重要的讯息? 其一,父母也发觉弟弟有需要改正的问题 其二,父母也想要让弟弟改正一些问题 其三,父母不介意姐姐过问这件事情,甚至不介意姐姐和父母一起去帮助弟弟改正一些问题 这个时候我们作为成年子女,作为姐姐,作为女儿可以成为一个将家庭支撑起来的一个角色 这个时候我们才进入到了我们的这个标题问题,应该如何管教或者如何干预? 问题的第一步,就是了解弟弟的情况 这份了解就是询问父母,弟弟从小到大是个什么样子的,在读书期间发生过哪些事情?家里面的人又是怎么解决的?弟弟的表现,状态又是什么样子的?商量的内容也是父母在未来有什么打算,想要怎么样去改变弟弟的这个现状 教育理念可能会跟认知水平或者家里的经济条件产生冲突 比如说,我也希望儿子能够懂点事,至少能够尊重父母,好好上课,但是家里面的认知水平在于他们不知道原来有心理问题,不知道原来有厌学,有网络成瘾,所以他们才至始至终,无从下手。或者父母知道弟弟这个情况就是抑郁了,网络成瘾,但是家里面治不起 我们就需要去根据父母的一个基础情况去做相应的,事前准备,比如说他们如果不懂青少年教育或者不懂心理学方面的一些内容,我们可以结合网络上的一些信息或者书籍,给他们做一些小小的科普,让他们知道有这些问题的存在以及有解决问题方法就可以了 经济问题,渠道问题的话,我们可以在网上求助,或者说去寻找一些公益机构,或者是官方机构,能够给家里面减轻一些负担 第二个步骤,倾听弟弟,了解弟弟的想法 对于这个问题,我们有一个前提要素就是,我觉得不太可能是校园霸凌 这类问题我们不能够太武断,因为弟弟的经历我们不知道,我们可能觉得17岁的弟弟,他如今的同学们,老师们都挺好的,没有什么事件,但不代表弟弟在初中小学的时候,甚至幼儿园的时候,是不是被人欺负过 人的这个心理因素或者是人的这个心理韧劲,它是个体之间是会有差异的 有的人可能会因为今天被人打了一巴掌,第二天就抑郁了,想不开。有的人,会因为今天被人打了一巴掌,但十年之后因为这一巴掌得了抑郁症 如果说万分之一的概率,弟弟他经历过一些负面的事件,那么他的视角里就会觉得,我的家人不信任我,连我的姐姐都不相信我的话,那我为什么要说呢 再就是有一个比较特殊的问题,就是弟弟会喊打喊杀的 有两种情况 一种就是弟弟因为还是小小孩子,他可能分辨不清楚什么是网络热梗,就是觉得这是一种潮流,跟风而已 这个类型的话,它属于孩子的一个教养问题,我们回归到上述,把这个教育理念统一好后,帮助弟弟重新建立三观,构建人格,调整品行 第二个可能性就是它是一种对外求助的信号 我们每个人心里面都有一根弦,这根弦就是遏制住人性最恶劣的一面,或者说最负性的一面 恶劣的一面可以是我想一巴掌扇死你,或者说我就是想一刀砍了你,再或者愤怒到想要去杀了一个人。负面的想法,我不想工作了,我想辞职,我不想活了,找个海去跳一跳 所有的不管是恶劣的想法还是负面的想法,每个人的人生当中都会经历过,但是我们总归会拥有理智的那一刻把我们拉回到一根正轨,只要这根弦不断,我们大部分的普通人是不会走到最差的那一步的 而每个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却是不一样的,有的人可能这根弦可以紧一辈子,所有的负面的吐槽都是一种发泄方式,他宣泄完了,情绪也就好了,就不会付出行动 有的人那根弦它断掉了,断掉之后,人的理智还在支撑。就是从小的九年义务教育,法律科普,告诉我杀人是不对的 而我已经控制不住我自己了,那我就只能向外求助,我去告诉我身边的人,我有点控制不住我自己了,我想我想我想刀了谁,或者我有点想死 在心理学方向上来说,我们不会去忽略每个人的表达,因为每一种表达,在内心深处都有一种动机原因,哪怕只是一种吐槽,只是一种口嗨 可以有两个方向上去 一个方向是如果只是口嗨的话,也总要有一个源头的。例如我们上班上的好好的,谁会想要突然辞职呢,谁会想要去骂那个领导是个猪头呢,谁会去说那个同事是个坏心眼的呢 言语宣泄的背后,一定会有原因,哪怕弟弟是一种口嗨,是一种跟风潮流,我们也可以从这些作为一个切入口,可以先去了解一下弟弟是不是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 例如我们的一个猜测,觉得弟弟喊打喊杀是为了迎合父亲,博得父亲的关注,难道父亲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儿子有这样的一个言语习惯,是存在问题的吗?还是说父亲都觉得作为一个男子汉,这样很霸气,他觉得这样很酷,那我们的问题解决,可能并不是只针对弟弟了,因为他的问题根源其实并不在弟弟身上 第二个方向,直接去问 在日常生活当中,如果身边的人跟我说,我最近心情不好,我好像抑郁了 即便我很清楚的知道,他的这个抑郁指的并不是抑郁症,而是抑郁情绪,或者说只是这一刻他心情不好了。但是我还是会多问两遍,你这是心情不好找我吐槽来了,还是你真的遇到了什么困难了。有没有去医院做相关的检查?医生有没有确诊,是什么疾病,什么程度,一系列的问题 当中在日常化的交流当中,他可能是一种唠叨,一种罗嗦,但是在心理工作的层面来说,我们不能够去错过一些信号,因为它很可能就是这个求助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弟弟的这个情况,我们对他确实一无所知,所以我们不能够去武断他是不是一定遭受过校园霸凌,或者说他是不是一定产生了一些心理类型的疾病,所以我们还是要先以了解为主 这个了解的过程当中,可以多了解校园学习和生活情况,特别是班主任,问问弟弟在学校里的表现,状态是什么样子的,然后就是父母 因为弟弟想要去请假办休学这件事情,未成年人是做不到的,他只能通过父母同意之后,他才能够做到在家里面不去上课,要不然的话,老师的饭碗也保不住嘛 希望通过自我梳理以及不断的沟通,观察,可以让你更加了解家人的各类情况,以及寻找到适合你们的解决方法
从我很小的时候开始,母亲就总叫我去理解、包容、关照长辈,在我受到其他长辈刁难的时候,母亲总是跳出来扮演一个很智慧的形象,教导我不要以为自己很了不起,要求我处处为他人考虑,多理解多包容别人。 所以我经常受到一些长辈的刁难,而且自己没办法解决,只能不吭声。而且还必须强迫自己去理解和包容他们,虽然大部分时候根本理解不了,只能装作理解的样子,实际上因为是装出来的,表情还是困惑不解的样子,就经常受到母亲的责骂,怪我智商低脑子笨,“不懂人理”。 我长期以来有这样一个困惑,按理说他们才是长辈,怎么也不可能要求我一个几岁的小孩去理解和包容他们,小朋友根本不可能有那个能力,他们也就不该抱有这种期待。 实际上提出这种不合理要求,主要是因为母亲和这些人思想封建,有很强的等级尊卑观念,又不懂客观规律,才长期强迫他人做到不可能做到的事,对吗? 那么什么样的长辈-小辈关系才是更加符合客观规律,更加利于人的发展呢?能不能推荐一些给我?感谢,比心❤️
你好呀,给你一个360度的拥抱。 长长的问题描述,能感受到你的矛盾和无力。从小母亲就要求你承担超越你的年龄的情感责任,还要在困惑中表演理解。 不知道你现在的年龄,从你的描述看,你有很多的反思,而且是从小就在反思母亲的要求是否合理,反思母亲为什么会如此要求你。你的反思很有价值,也洞察到母亲行为背后的一些模式和动机。 你描述的母亲对你和长辈之间互动的要求,这不仅仅是母亲的“教育方式”,更可能是一种代际传递的关系模式。母亲强调“理解长辈”,这可能是她从自己的成长经历中习得的家庭规训,来同样要求你通过压抑自己的感受来维持家庭表面的和谐与等级秩序。 你对母亲的行为也做了一些洞察,是不是母亲不懂客观规律,从你的描述看,即便是在你小的时候,母亲其实也没把你当成是一个孩子看,而是当成是像她一样的大人,能够去遵守规训的大人,哪怕是不认同也会假装认同并且遵守的大人。这也许是因为她从小就内化了那些规训,很顺从的就接收了来自大人的要求,并且内化成了自己的信念。不知道你们当地整体对传统道德的要求如何,比如有的地方可能更注重要遵守传统,即便是外面的世界已经是新思想,新观念了,但在当地可能还是传统观念大于现代观念。还有就是你母亲她的成长环境,她的原生家庭中对传统的要求,有的家庭可能规矩多,哪怕其他的家庭已经不那么注重规矩了,但有的家庭依然固守老规矩,对孩子来说,也是从小就按规矩来,在他们看来,如果孩子不遵守老规矩,简直是天要塌了。你可以去回想一下你母亲的成长环境,你们当地的现代程度,来理解母亲行为背后环境的力量。这不是说你母亲对你的要求就是对的,而是,通过理解母亲行为背后系统的力量,来减少对母亲的愤怒。母亲大概是把自己经历的拿过来要求你,但忘记了时代已经变了,你所接触的环境跟她成长的环境已经不一样的,而且你肯定比母亲读书更多,理解的世界更广阔,这就导致你更难接收母亲的规训。特别是在有些长辈仗着自己的辈分要拿捏小辈。 但你作为孩子,母亲是天然的处在权威者的位置上,特别是在你小的时候,你大概很难去对母亲说不,或者不听她的话,她比你有权威,比你有力量,年幼的你只能屈从。随着年龄的增长,你有力量了,也更加注重自己的感受,也见过了一些世面,不愿意继续听母亲那些规训,但因为从小的习惯,你还是扮演了被迫理解的角色,这个时候,你实际上承担了两种角色。 第一种是家庭情绪的缓冲者。你用沉默或者伪装,避免长辈之间的冲突公开化。 第二种是母亲价值观的执行者。你的困惑表情被她视为对她刻骨铭心的规训的防抗,因此她需要用责怪来强化规训的不可侵犯性。 你对此大概有过很多的挣扎和反思,你提到“他们不该对孩子有这这种期待”,这其实指向家庭系统中的常见的角色混淆,长辈将自己对被尊重、被顺从的需求,投射成一个孩子应该承担的责任,而孩子则被迫扮演了情感照顾者的角色。其实在中国传统中,小孩子是没有儿童期的,他们从小就被要求像个大人一样的成熟,比如小大人,从小就被教导要懂规矩,要懂事。即便是到了现在,懂事大概也是家长对孩子,特别是小孩子的最高评价。这其实有些为难孩子了。 从你的描述看,对你母亲来说,理解长辈其实是她的一种家庭生存策略,对于她来说是有利的,不管是她小时候,还是你现在的理解长辈,对她来说都是生存策略。她更在意的的是长辈们如何评价她。你可以试想一下,如果有一天,你不再勉强自己表演理解,而是直接沉默或者会离开现场,甚至是出言不逊,你猜母亲会如何向长辈解释你的行为?是说是你的错,还是她没教育好,或者是你还小,或者是孩子有自己的主张了。你提到母亲在你表现出不满时,母亲会责怪你,她是怎么说的?我猜多半是,你让我很丢人,很没面子等等。 对于母亲来说,这是生存方式,或者是她人生认知观念的底层逻辑,如果这个逻辑被认为是错的,她的信念可能就要塌了,她是没办法接受这个结果的。所以会一直要求你也遵守,让你遵守至少可以说明她的那些信念是对的,她的世界的地基是建立在对的基础上。 但你不是你母亲,你是一个独立的人,跟母亲有不同的成长经历,有不同的认知和知识,你没办法心甘情愿的做到母亲的要求,这是很正常的情况。你在思考什么才是健康的代际关系,才更符合规律。健康的代际关系往往是具备弹性而非僵化的等级。比如,责任与年龄匹配,长辈承担引导和情绪稳定的主要责任,而不是要求晚辈单向包容;双方是平等的,年龄有差距的,但人格是平等的;双向尊重,长辈尊重晚辈,但不是无条件纵容,晚辈也尊重长辈,但不是无条件顺从;允许差异的存在,晚辈的困惑、质疑甚至是拒绝,可以被看作成长中的探索,而不是不懂人理。 值得注意的是,这些家庭规训对于长辈来说,已经深入头脑,被他们认为是真理,很难通过说服或者是沟通去改变。所以,即便你尝试去说服母亲,往往也是徒劳的,而且可能换来更多的指责。所以,对于母亲或者长辈会改变这件事,劝你趁早死心。 你现在能做的,大概就是在无法改变他人的前提下,且要在这样的规训下生活互动,如何让自己的感受好受一点。你可以试试下面的方法。 第一,区分表演与观察。如果你暂时需要应对这样的场景,可以试着告诉自己,我现在不是我自己,只是我母亲的工具人,我听话,或者我表演听话,是配合母亲维护家庭规则,同时让自己少受指责,不等于我认同他们的话。当下的我,就是他们喜欢的工具人。这种旁观者的观察能减少自我的消耗。 第二,建立内在的边界。对于不合理要求,在内心明确,这是他们的期待,不是我的义务。我配合他们要求的理解,不等于我就允许他们来改变我。 第三,跟父母和长辈进行有限的沟通。不要指望他们理解你,不要跟他们沟通理解、观念、认知,也别指望他们会理解你、包容你。只跟他们沟通他们能接受的。至于你想要的理解、包容、支持等,去找能提供的人,比如,你的朋友、同学、伴侣,或者是心理咨询师。实在无法沟通的人,那就不沟通。如果无法避免不沟通,那就只进行有限的沟通。至于其他的需求,找能满足的人。 不知道你的年龄,如果可以的话,跟父母长辈分开住。 你也可以去找心理咨询师聊一聊。 我是经常又佛又丧,偶尔积极上进的心理咨询师,世界和我爱着你。
讨厌的不是抢走,而且为了让我难受而故意和她拼命拉好关系把她抢走。 我们宿舍是混寝,一个宿舍三个班,和我同一个班的就那一个人,所以我和她成了上下课的搭子。再加上我平时内向不爱交流,除了同班的宿友和其他人都不熟。 和宿敌闹掰后宿敌一个劲的和她打交道,搭子也很喜欢她,她两就玩的很好。 当然我可以忽略,我难以忽略的时,上大课的时候由于两个班是一起上的,所以上下课路上有时会撞到一起,她故意黏在搭子旁边和她一直讲话,就为了让我难受。有时候下课时搭子也不和我走了,因为要和宿敌一起。 最难受的一次是有一次体育课下课,搭子没和我说一声就和宿敌一起走了,我碰到了去和她打个招呼搭子才告诉我不和我走她有事。 我最讨厌的一点还有就是她为了让我难受故意在宿舍或者上大课的时候哈哈大笑。现在听到她声音我就烦。 最痛苦的是一想到下学期还要去面对她那种心机行为我就好难受好痛苦,我平时习惯去图书馆,我现在图书馆都不敢多待,一到上大课的时间段我就立马回宿舍,生怕宿敌把我的搭子抢走然后上课看着她两一起坐留我一个人坐,然后听着她故意哈哈大笑。关是想想就痛苦。 我不想管这事的,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准备,但每次一想到她要做让我难受的事情我就特别痛苦,让后就忍不住去想各种事情想着该如何做如何去预防她做那些事,于是就更痛苦了。现在看到她在搭子身边笑我就应激。
你好,我是心探教练放飞,生命是一次美丽的旅程,不为欣赏、只为绽放。 非常能理解你的感受,一方面是失去唯一朋友(搭子)的失落感与委屈,另一方面是来自于宿敌的故意挑衅、抢走你的朋友而愤怒。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一起来分享探讨: /:rose1.引发你情绪的是曾经不美好的经历 成长过程中也许你和生命中的重要他人或亲密关系中经历过心爱的东西、在乎的人被“抢走”,给你造成心灵上的创伤。 久而久之,给你带来的信念系统是:爱和关注是有限的,好东西是需要抢的。如果不紧紧抓住属于我的那份,它就会被别人拿走。 成年后,在友情里也带着这份“救生圈”的心态,想在关系中去争抢,把持的更紧,更在意这个人,当成了自己唯一的情感依靠。 一旦关系中多了一个人,然后产生了“横刀夺爱”的强烈危机感和愤怒感。类似: “又来一个人,要分走我的‘救生圈’了!” “我要被挤出去了,我要落单了!” /:rose2.如何实现疗愈,让自己内在丰盈 首先,自我接纳、自我关爱。 你不是“自私”,只是“创伤性饥饿”。是现在的经历激活了你曾经的情感创伤,同时也照见了你内心的情感需求。 而疗愈的关键,不是说服自己“不该吃醋”,而是从根本上,让自己从“饥饿状态”进入“丰盛状态”。 可以书写观察日志,把自己每天的情绪体验写下来,慢慢坚持后,会发现自己成长过程中你最在意的、最渴望的需求是什么。 其次,当这种感受和情绪起来时,可以问自己:我害怕的,究竟是失去这个朋友,还是回到那个总在竞争、总怕不够的童年。 最后,看见你的焦虑情绪。你的焦虑源于“把所有情感寄托在一个人身上”。 可以扩大你的社交圈子,同时培养你的更多兴趣爱好,每一个人都能够滋养到你,在做事的过程中找到自己的价值感与安全感。 《自我成长的力量》推荐与你,在更多经历中实现原始积累、走向成熟与成长。 希望以上对你有所帮助,世界和我爱着你。 如想继续交流,可关注我的个人主页,“心探服务”
今年刚上大一 学的经济学原理的教授嘴很毒 人有点mean 总喜欢蛐蛐以前的学生 上课的时候老嘴班里学生(阴阳怪气那种 虽然可能不是特别恶意)把班里一半同学都挑过刺 我和朋友上课的时候会被教授说的事逗笑所以可能总是在笑 但是也没有特别大声 然后学期最后一节课的时候教授把班里好多人都说了一遍 还说我总是在笑 很怕他针对我给我挂科。他之前说所有人的分数都是他赐予的 所以感觉自己在他那儿的印象不太好担心他会不会故意给我低分或者挂科?
亲爱的同学,看到你的这段话,我能感受到你现在内心积压着不少担忧和焦虑。先给你一个温暖的抱抱——被一位说话犀利的教授这样对待,确实会让人心里很不舒服,尤其还是刚进入大学的新学期,这种体验一定让你感到压力很大。你会担心自己的成绩、会害怕被"针对",这些担忧都是真实且合理的,换作是谁处在你的位置上,都很难完全轻松面对。像你遇到的这位教授,在大学校园里其实并不少见。很多学生都有着类似的困扰——有的教授说话直白到不留情面,有的喜欢用"冷幽默"来点评学生,还有的就是习惯性地对每一届学生都挑三拣四。这几乎是大学里一种"见怪不怪"的现象。 你提到的这位教授可能有以下几种情况。第一种是"踢猫效应"——他在工作中可能承受着科研压力、职称评定、学生不配合等多重挑战,而这些负面情绪需要一个出口,课堂上对学生"挑刺"就成了他宣泄的一种方式。这并不意味着他针对你,而是他处理压力的方式出了问题。第二种可能是"批评型人格"——这类人习惯性地关注问题和不足,即使他们的出发点是好的,也很难用温和的方式表达。在他们的认知里,指出问题才能帮助学生进步,只是他们忽略了语言对他人造成的伤害。这类教授往往意识不到自己的表达方式有问题,因为这就是他们一贯的行事风格。第三种情况是他在用这种"激将法"试图激励学生——虽然这种做法在心理学上已经被证明效果有限,甚至适得其反,但确实有一些教授相信"严厉"能激发学生的斗志。 你害怕被挂科、担心被"针对"是非常典型的焦虑表现。心理学上有一个概念叫做"灾难化思维",指我们倾向于把还未发生的情况往最坏的方向想象。当教授说了那些话之后,你的大脑可能会自动开始"编故事":他会给我打低分吗?他会不会故意不让我过?这些想法一旦开始,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让我们陷入焦虑的漩涡。虽然教授确实有评分的主导权,但大多数大学的课程都有明确的评分标准和流程。一门课程的最终成绩通常是由平时作业、期中考试、期末考试、课堂参与等多个部分综合决定的,不会完全取决于教授对你个人的好恶。 你真正担心的事情是教授会带着对你的负面印象评分,可能会导致低分或挂科,影响你的学业。让你感到不安的行为包括:教授对以前学生的负面评价、对现在班里学生的挑刺、特别是在最后一节课点了好多人的名,其中包括你。但我们需要区分的是教授说话"难听"这件事,和"你会挂科"这件事之间,是否存在必然联系?截止到目前,你的实际成绩表现如何?有没有什么客观依据让你觉得自己可能会挂科?当你把这些问题列出来之后,你会发现,很多焦虑来自于"不确定性"和"想象中的危险",而不是已经发生的现实。 每个学校都有课程评定的基本流程和标准。了解一下你们学校关于成绩认定的规定,有没有申诉渠道?如果你的最终成绩确实和预期相差太大,有没有救济途径?当你了解了这些"游戏规则"之后,你的焦虑会减轻很多。即使出现最坏的情况,你也有应对的选项。 下次上课如果再遇到教授犀利的言辞,试着在心里给自己建立一个"缓冲带"。当他的话让你不舒服时,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他的表达方式,不是我的问题。他的评价只是他个人的看法,不等于我的真实能力。"这个心理暗示一开始可能不太管用,但多练习几次,你会发现自己的情绪反应会逐渐变得平稳。 也可以和你的同学、室友聊聊这件事。你会发现,也许他们也有类似的感受,只是没有说出来。互相倾诉不仅能让你意识到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还能释放很多压抑的情绪。如果方便的话,也可以找学长学姐了解一下这位教授的"历史"——往年的学生对他的评价如何?给分真的那么可怕吗?这些信息能帮你更客观地评估现状。 你现在经历的一切,在人生的长河中只是一段很短暂的插曲。这位教授只是你大学四年里遇到的众多老师中的一个,他不会定义你的价值,也不会决定你的人生走向。接下来的时间里,把注意力从"教授会怎么对我"转移到"我能为自己做什么"。认真复习、准备好期末考试、保持良好的学习状态——当你把精力放在可控的事情上时,那种无力感和焦虑感会自然减少。
讨厌的不是抢走,而且为了让我难受而故意和她拼命拉好关系把她抢走。 我们宿舍是混寝,一个宿舍三个班,和我同一个班的就那一个人,所以我和她成了上下课的搭子。再加上我平时内向不爱交流,除了同班的宿友和其他人都不熟。 和宿敌闹掰后宿敌一个劲的和她打交道,搭子也很喜欢她,她两就玩的很好。 当然我可以忽略,我难以忽略的时,上大课的时候由于两个班是一起上的,所以上下课路上有时会撞到一起,她故意黏在搭子旁边和她一直讲话,就为了让我难受。有时候下课时搭子也不和我走了,因为要和宿敌一起。 最难受的一次是有一次体育课下课,搭子没和我说一声就和宿敌一起走了,我碰到了去和她打个招呼搭子才告诉我不和我走她有事。 我最讨厌的一点还有就是她为了让我难受故意在宿舍或者上大课的时候哈哈大笑。现在听到她声音我就烦。 最痛苦的是一想到下学期还要去面对她那种心机行为我就好难受好痛苦,我平时习惯去图书馆,我现在图书馆都不敢多待,一到上大课的时间段我就立马回宿舍,生怕宿敌把我的搭子抢走然后上课看着她两一起坐留我一个人坐,然后听着她故意哈哈大笑。关是想想就痛苦。 我不想管这事的,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准备,但每次一想到她要做让我难受的事情我就特别痛苦,让后就忍不住去想各种事情想着该如何做如何去预防她做那些事,于是就更痛苦了。现在看到她在搭子身边笑我就应激。
亲爱的题主,我是朵朵莲,希望我的回复能够支持到你 能够体会你在关系中的紧张感觉,你们是混搭寝室,能够有同班的搭子,每天在一起美好的感觉也是很幸福的事,由于你内向,也不爱交流,宿敌为了让你难受,故意拼命拉搭子把她抢走。本来的一个朋友,你一定很难受。 你感觉宿敌一直针对于你,对吗?你越生气,对方也是越开心,你也改变不了宿敌,只能调整自己,这只是一个小的社会,过几年上班,会有更复杂的人际关系,你将如何面对。 看是与宿敌的关系不和谐,也是提醒你要扩大圈子,搭子也有她的选择,如果你的搭子越多,也是不会在意宿敌,宿敌也不会这样对待你,对吗 搭子是你的同学,与你可以很好的相处,也能和宿敌建立好的关系,很喜欢宿敌,是什么样的感觉让搭子喜欢宿敌,你发现了什么,搭子一定也感受到你们三人的关系,在你这是真正的搭子同学,在宿敌这可以得到她想要的感觉,两个人都能给她带来愉悦的感觉。 看似宿敌对搭子的行为,不断让你烦躁,你是否也有这样的能力,来应对宿敌,你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大的冲突,如果换一种思路,你也能像宿敌一样放得开,也是有趣好玩,也是可以吸引搭子,甚至建立更多的搭子。 由于我们的不允许,不接纳,看他人不舒服,也是对自己有很多的评判,把自己放在框架里,束缚自己,你觉得开心吗?学习本就是枯燥的事,这些事干扰自己,如何让自己安心做自己的事。 放下他人也是放过自己,在你的成长经历中,是否有对你有很多的否定,控制,成为你约束自己的工具,这个世界本就是多元化,遇见就是缘分,毕竟毕业你们也各分东西。 无论搭子,宿敌,都是你人生的过客,没有永远的朋友,关系的持续是价值的对等,保持界限求同存异,独立的空间,看见需求背后的承载。你能勇敢的表达你的感受,遵从自己的想法,也是可以与宿敌交流。 你越在意与搭子的关系,毕竟在一个寝室,宿敌也想建立好的关系,包括你,你是否也对她有敌意,她只能以这样的方式迎合你,你当成对你的不友善,她也有委屈,对吗? 你一定也是有趣的灵魂,否则宿敌也不会一次次的调侃你,就当宿敌给你建立的模板,当你能调侃她,以这样的方式对待她,看看对方的感受,人生就是这样,就靠演技。 你是可以从烦躁中走出来,先让自己平静,不被他人影响,让自己愉悦起来,活出绽放的生命力,看到宿敌一直在演戏,那是她愉悦自己的方式,别人不重要,自己开心就好。 我们每个人都要有让自己开心的能力,没有搭子的陪伴,也是可以温暖陪伴自己,大部分时间和自己一起,陪伴孤独,悲伤,可以开心也可以低落,对自己最大的看见。 你烦躁的不是他人,而是要好好对待自己,内心发生了什么,和不舒服呆在一起,好好安抚自己,哪怕自己不够好,也是有价值,因为你的存在就是有价值,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努力,上进,心疼自己。 关爱自己,为自己喝彩。
讨厌的不是抢走,而且为了让我难受而故意和她拼命拉好关系把她抢走。 我们宿舍是混寝,一个宿舍三个班,和我同一个班的就那一个人,所以我和她成了上下课的搭子。再加上我平时内向不爱交流,除了同班的宿友和其他人都不熟。 和宿敌闹掰后宿敌一个劲的和她打交道,搭子也很喜欢她,她两就玩的很好。 当然我可以忽略,我难以忽略的时,上大课的时候由于两个班是一起上的,所以上下课路上有时会撞到一起,她故意黏在搭子旁边和她一直讲话,就为了让我难受。有时候下课时搭子也不和我走了,因为要和宿敌一起。 最难受的一次是有一次体育课下课,搭子没和我说一声就和宿敌一起走了,我碰到了去和她打个招呼搭子才告诉我不和我走她有事。 我最讨厌的一点还有就是她为了让我难受故意在宿舍或者上大课的时候哈哈大笑。现在听到她声音我就烦。 最痛苦的是一想到下学期还要去面对她那种心机行为我就好难受好痛苦,我平时习惯去图书馆,我现在图书馆都不敢多待,一到上大课的时间段我就立马回宿舍,生怕宿敌把我的搭子抢走然后上课看着她两一起坐留我一个人坐,然后听着她故意哈哈大笑。关是想想就痛苦。 我不想管这事的,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准备,但每次一想到她要做让我难受的事情我就特别痛苦,让后就忍不住去想各种事情想着该如何做如何去预防她做那些事,于是就更痛苦了。现在看到她在搭子身边笑我就应激。
你好: 首先,能够理解的的困扰,本来就是唯一的搭子,因为宿敌也疏远了自己,所以,在看到她们在一起亲热的大笑的时候,有一种被挑衅被抛弃的羞恼苦涩与孤独失落,是这样的吗? 我在这里陪伴支持着你,看到你的困扰和感受,这并不是你不够好,也不是你的错,这是每个人在成长中,都会出现的一些心理困扰。 你期待自己可以通过沟通,重新赢得搭子的陪伴;也期待自己可以战胜宿敌,做好自己的事情,不为宿敌所影响。是这样的吗? 你能够觉察到自己的感受与需求,能够寻求心理层面的帮助与成长,这已经迈出了帮助自己的第一步。 其次,做自己的事情,为自己负责 有人说世界上有三件事:自己的事,别人的事,老天爷的事。 尝试看到自己的事情,有搭子一起,没有搭子一起,自己都可以去完成自己的课题。 需要一份友谊或者陪伴,那就尝试寻求友谊,去和身边的同学,勇敢的真诚的表达自己的善意友好。 可以从微笑着打招呼开始,从和对方目光相遇的时候就主动问好,可以吗? 这也是自我成长,为自己负责的体现,相信自己可以做到。 当你开始勇敢的做自己的事情,至于别人在笑或者做什么,也就不会影响到你了。别人的事情,与自己何干呢? 最后,自我关爱,自我成长 我也看到你多次提到这份困扰带给你的痛苦,如果请你给这份痛苦打分,0~10分,会是几分呢?有没有影响到的睡眠饮食,以及其他的方面呢? 如果感觉打分蛮高的话,这里可以尝试和父母沟通一下,也可以尝试寻求学校里心理老师的帮助。可以吗? 有父母的帮助与支持,有专业老师的陪伴支持,会更好的帮助你驱散内心的阴霾。 同时,在感觉失落痛苦的时候,可以尝试做几次深呼吸,按下暂停键,然后给自己一个拥抱。 并轻轻的拍打自己的双肩,一边拍打一边告诉自己:即便是我感到失落(痛苦/苦涩/羞恼),我也接纳我自己,深爱我自己。 学会照顾好自己,让自己拥有爱自己的能力,是最值得去做,也是最美好的事情。 我是壹心理心探教练舒雅清正,世界和我爱着你!
讨厌的不是抢走,而且为了让我难受而故意和她拼命拉好关系把她抢走。 我们宿舍是混寝,一个宿舍三个班,和我同一个班的就那一个人,所以我和她成了上下课的搭子。再加上我平时内向不爱交流,除了同班的宿友和其他人都不熟。 和宿敌闹掰后宿敌一个劲的和她打交道,搭子也很喜欢她,她两就玩的很好。 当然我可以忽略,我难以忽略的时,上大课的时候由于两个班是一起上的,所以上下课路上有时会撞到一起,她故意黏在搭子旁边和她一直讲话,就为了让我难受。有时候下课时搭子也不和我走了,因为要和宿敌一起。 最难受的一次是有一次体育课下课,搭子没和我说一声就和宿敌一起走了,我碰到了去和她打个招呼搭子才告诉我不和我走她有事。 我最讨厌的一点还有就是她为了让我难受故意在宿舍或者上大课的时候哈哈大笑。现在听到她声音我就烦。 最痛苦的是一想到下学期还要去面对她那种心机行为我就好难受好痛苦,我平时习惯去图书馆,我现在图书馆都不敢多待,一到上大课的时间段我就立马回宿舍,生怕宿敌把我的搭子抢走然后上课看着她两一起坐留我一个人坐,然后听着她故意哈哈大笑。关是想想就痛苦。 我不想管这事的,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准备,但每次一想到她要做让我难受的事情我就特别痛苦,让后就忍不住去想各种事情想着该如何做如何去预防她做那些事,于是就更痛苦了。现在看到她在搭子身边笑我就应激。
题主你好,我是心探教练万事如易,我看到你的问题是宿敌把自己唯一的搭子抢走了,好难受,该如何预防,我试着为你答疑解惑。 题主为了避免体验被抢走唯一搭子的痛苦,为了避免自己受刺激,所以想办法避开让自己感到痛苦的情景,现在的你很焦虑,你怕继续受影响继续痛苦,你想知道怎么才能不受影响,专心做自己的事。 你讨厌被宿敌针对被折磨的感觉,你之所以痛苦,因为你感到对方做一切事,都是为了让你难受,你感到自己被她针对了,所以当你听到宿敌笑,你就会想到她是故意为了让你难受,才在你面前做这些分裂你跟搭子的事。 也可以说,你觉得宿敌做关于你搭子一切的事情,都是为了你,哪怕是她的目的是针对你,报复你,但你的宿敌都是掏空心思特意为你而做这么多功课。 如果你的宿敌真的这样做,那说明你对你的宿敌来说,你很重要,你也很特别。 你宿敌为了让你难受,抢走你唯一的搭子,大笑和费尽心机让你难受,她都不在意她的生活,像你说的,你并不讨厌搭子被强,你在意宿敌为了针对你而抢,你的宿敌牺牲了这么多为了让你难受,她的日子也不好过,因为她为了针对你,牺牲了她想要的生活。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你这个宿敌跟你之间,看起来你们彼此对对方都是很特别,很重要的存在,甚至搭子已经不再是重要的人,搭子只是附属品,成了一个你和宿敌之间博弈的工具,宿敌为了达到让你难受的目的不遗余力针对你,你也因为在意她伤害到你,而感到特别痛苦难过。 如果宿敌故意针对你为让你难过,她的做法是抢走你唯一的陪伴者,题主可以跳出自己对自己的局限,再发展班级其他朋友,像你的搭子学习,你的搭子可以跟别人一起玩一起走,你也可以再发展你班和其他宿舍的舍友当搭子,你并不是只有一条路可走。 当你觉得自己只有一条路,且被别人封死的时候,你还可以走其他的路,避免让自己只能每天看着被封闭的路感觉自己毫无能力而反复陷入痛苦。 当然,承认痛苦,接纳丧失是必经之路,即便你宿敌不以针对你为目的抢走你搭子,其他人也可能主动跟你搭子交好,你的搭子也可能再选择跟其他人交好,这些情况也都是题主要面对的失去唯一陪伴者的困境。 在人际关系中,遇到矛盾冲突的人,被针对,树敌也是不可避免的,我们因为一些事跟同学同事路人产生冲突,都可能造成被针对的情况。 面对别人的故意伤害和针对,及时找让你安全的人际关系倾诉烦恼和缓解压力,为自己失去搭子哀悼。 此外,还有提高自己的战斗力和耐受力,搞清楚对方针对你的目的,针对别人是要付出成本的,当投入的成本大于收益,人会考虑收手。 如果不能避免见面,每次都会痛苦,那就坦然面对自己的痛苦,承认自己被针对的痛,承认搭子不跟自己在一起跟宿敌玩的好的痛,可以刻意练习想到和看到两个人在一起的样子,感到痛苦就骂出来说出来哭出来,让痛苦悲伤通过语言眼泪等形式流出去,慢慢增加自己的耐受力,学习重新面对失去,面对回到一个人的孤独和痛苦。 遭遇失去、背叛,被伤害,这些困境在人一生的各种人际关系里,都是不可避免的,对一个人的成长是挑战,也是成长机会。 学习让自己面对困境,接纳自己在搞人际关系方面,做不到像宿敌那样会拉拢搭子的本事,也要看见和肯定自己的优势所在。 你身上也有宿敌做不到的地方,正是因为你宿敌搞不定你,才会用这种办法伤害你呀,这也说明你本身也很强。 找到自己在人际关系中的出路,即便没路,自己也可以开出一条不同于别人的路走下去。 如需进一步交流,可关注私信,祝好。
初中的时候因为自己想的多导致自己做出了让别人误解的行为,但我本意是觉得自己是这个样子所以害怕别人也这么觉得我所以就越描越黑导致别人的误会。发生误会之后误解我的那个人就在外面传,我当时初三导致初二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熬过了初中毕业我考上了我们这的重高,结果之前和我认识的人还会在外面传闲话…我之前也和他们做过解释结果都不相信我说的…所以我去年休学了一年今年复学失败了现在在请长假,我现在感觉我的力量感很差有时候都不知道我自己是谁,但是我的内心是想回去上学的,在最近请长假的日子里我也很难熬,看到别人很幸福我会非常懊恼觉得为什么我就变成这个样子了,结果这种情绪越陷越深导致我现在每一天都非常痛苦?
你好题主,看到你的描述的确你非常不容易,也许被以讹传讹产生的焦虑,同样发现自己也无法可以完成这被冤枉的委屈与人际关系产生的困扰。这无疑是一种非常痛苦的感受。 在关系攻略里,有一种叫破窗效应,曾经一个心理学学家在一个平民区放了一辆豪车,一个星期过去,这豪车并没有人敢碰它,但是学家把玻璃打烂一个,一个星期后发现车里和车的可以拆卸的部件都慢慢的被别人拿去,这也可以说以讹传讹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个第一个对你产生想法的人,在人际交往的是非里,背后被别人说是正常的事,但是如果在大家都看见的时候,她们对你的疑问产生的表达,也许我们就不要害怕失去关系而顺从,而是大胆的学会拒绝与指出对方的不合理的看法,甚至还可以把自己的感受当成自己的工具,换位思考来讨一个说法,也许同学们在乎的不一定是你的问题,而是在乎搞是非的人那种可恨的做法。破窗效应关键是一种止损,而不是内耗。 在事件发生了后,也许我们无法阻止别人嘴巴的想法,而是改变自己的认知偏差来处理自己的焦虑问题,在羞耻感受里懂得允许别人的不喜欢,被讨厌的勇气才能扭转乾坤,在无所谓的看法里,我们并不需要过度控制关系被看见,而是更多的肯定自己去识别关系里到底是谁的问题,贬损你的人的看法,只是她们的问题,跟你并没有太大关系,在心理学精神动力学派理论里,有一个名词叫反移情,也可以说我们的人际关系里的不舒服,有着别人的心理问题,你看对方贬低你的痛苦感受,你会发现这感受要是是对方的童年成长体验不到被认同与照顾,而且还有着复演她们父母或者原生家庭模式的痛苦感受,也许你会发现这痛苦感受里有着她们的问题,毕竟你看到他们对你贬损产生的喜悦,更多的是一种自卑情结的呈现,允许别人的不喜欢其实只是懂得识别关系里到底是谁的问题。 同样你的羞耻感也会给到你一种无法言说的认知偏差,童年成长体验不到被重视与认同感受,当你需要被照顾却无法被回应的痛苦感受里,你会习惯用着头脑思维来定义自己,就像失去关系的肯定就无法看到自己的身份认同感一样,也可以说别人说你的问题,正常的人会知道自己是谁,而不是在乎别人的评判来定义自己。 也许你可以试试寻找一个咨询师陪伴,在你无法识别关系里到底是谁的问题,你会发现咨询师的专业知识与含绒能力里,可以让你看到不一样的自己,你才会在父母或者养育者的原生家庭模式里分化出模式的需求,同样在咨询师陪伴里你会看到自己更多的身份认同感,你不会害怕羞耻给到你的伤害,毕竟童年成长的认知经验也会产生改变,你会从接纳自己的不完美的正常化,还可以看到自己还有朝向完美的方向,而且你会识别关系里大家都是独立自主个体,你不会再需要被动依恋模式来处理关系的自己,你会看到自己有好与不好两部分形成的个体,别人也是独立自主个体,她们的想法与对你认同并不能代表自己的所有,而且她们的评判也有她们未被满足支持的匮乏感,你现在的匮乏感形成的羞耻只是一种成长体验,毕竟你在提问区寻求专业知识的解答,你非常优秀,你已经赢过那些只会贬低你而不懂得爱自己去成长的人,每一个痛苦都是我们成长的契机,同样也是我们当下的成长与学习培养觉知的能力,懂得觉知自己的情绪背后的自己产生需求,你同样才有能力去觉察调整好心态去面对挑战问题的本质,这觉察就是我们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能力,你会在这能力里看到自己更多朝向完美发展方向的认同感,相信自己值得被爱与不爱的理由,允许从来不是顺从,而是在被别人讨厌的勇气里懂得释怀与选择吧了。
我接到刚才的说问题3:咨询师说“落在具体事件或问题上我不愿意回想或者走神她问我原因”,我想我是解离她特别想了解,我是真想不起了啊,咨询过程中多次出现这种情况,而且有时候我特别容易共情她,哪怕不怎么对的观点,她属于那种喜欢倾听然后后面指出猜想似乎是这样,然后我前任咨询师是我说着说着喊我停就是打断我说那种,但是她虽然属于自恋型或者甚至有种自言自语想玩狼人杀那种干脆果断,但说出来的话真的是一针见血,我这任属于善于倾听温柔型吧,虽然两者都没错,就是方法不一样,我想请教下老师,咨询流派那种更适合我,我更想提供行动给反馈那种,我好像什么“人本主义”“格式塔”......还没体验过,我了解那种疗法可能适合我? 第七次聊的内容:咨询师问我想不想上班,我说不上有80%,原因是怕再遇到原来情况加上躺了这么久习惯了,也没怎么沟通了,怕遇到权威口吃,不喜欢语音打电话等,说的少不愿意说,咨询师喊我网上练,其实我以前挺喜欢网上聊天,自从2020上班后就不喜欢了,也许里面有个创伤吧,还没聊的那里去(她说下次探讨就是跟我埋伏笔了) 然后她分析我情况:我这种巨婴原因是,以前家里老人外公外婆总监视我,爸妈上班没时间陪我,天天强迫家里跑我是独生子背景前面提问有说,然后外公外婆压力大听过我做完「承载品」,唠叨我转移焦虑。外公外婆监视让我觉得烦人丢人,我想表现出不可能,监视就是没有用,只会让我更差劲,内心起了反抗种子,我那时候仇视,是不可能盼望仇人成功,我成为「作品」怎么都要打破掉,监视不能完成作品,不能让他们如意捣蛋都要捣蛋下,内心希望做的那么好又不希望那么好,那时候做作业心思就不能在学习上,只会做的更差,专注不起来没有疏解掉,而是压一堆,看他们就厌烦不可能在处理这些事,他们对我照料是有益的,如今外公去世,外婆在养老院压力似乎一直在我身上,原生家庭被管控被监视被督促没办法做自己,活的期待之下,现在不在家父母过来依然过得不自由,活的很小的空间,被限制住了,退回到「婴儿状态」,退行婴儿状态,把厌烦感和不好的隔离感隔离开,婴儿状态让自己肉身往那一躺就好了,父母会代替我成为我的四肢,当我状态不好是有获益的,所有症状都有获益,如今我还是逃脱不掉父母。 感谢这个板块回答过我问题的所有老师我也在认真记录有帮助的话,我翻看以前到现在提问过程清醒的时候甚至感觉自己很傻逼,最后感谢幕后工作人员没人回答第一时间站出来解答
亲爱的题主,我是朵朵莲,希望我的回复能够支持到你 在与咨询师的交流过程中,你都共情到咨询师,给予对方,揣摩对方,代入对方,也能够看到前任咨询师干脆果断,一针见血,你内心是敞开的,你想知道更多流派的方式那种更适合你。为你探索自己的精神点赞。 很多咨询师的成长也是为了找寻自己,就把自己整的很优秀,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毕竟当下的困惑是重要的,你的感受,真实的想法,行为模式,需要调整的方向才是核心,你认同吗? 现在的行为与小时候的养育方式是有紧密联系,你是独生子,爸妈上班没时间陪你,外公外婆以过去的方式养育你,对你的期待,监视你,外婆也是完成妈妈的愿望,希望做好外婆,压力很大,可想而知,在这样的环境下你屈服,就活成麻木人。 你很勇敢,敢于反抗,做自己,这些勇气也是为你以后所用,攻击力也是生命力,同时,你也要看到你反抗背后的真相。没有父母的陪伴,是希望得到父母的看见,被外公外婆错误对待的呐喊。 你背负父母的期待,背负外公外婆的情绪,都扛在你身上,几座大山,外婆在养老院里压力在你身上,你想报恩,这也是父母该做的事,对父母最好的孝顺就是活好自己,褪下你的包袱。 外公外婆照顾你,也是他们生活乐趣,你的对抗也是能疗愈外公外婆,让他们体验与自己小时候不同的感觉,你认同吗?你不欠谁的,在他们面前做个孩子就好。 现在不在家父母过来依然过得不自由,活的很小的空间,被限制住了,退回到婴儿状态,也是配合父母,小时候没有陪伴,甚至会把外公外婆当成亲生父母,在他们那有安全感,有对父母的怨恨,无尽的委屈。 过去你们没有管我,让我成为这样,我就做个小婴儿,不想忘记过去的伤痛,背后也是对父母爱的呼唤,抱抱你,遵从自己的想法,去看看小时候的你,没有陪伴,没有理解,是如何一步步艰难走到今天,为顽强,心里有爱的你鼓掌。 改变的开始先看到对抗的模式,接纳当下,以成人的视角看待小时候的你,爱一直都在,你没有感受到爱,并不代表你没有得到爱。 倾听你内心的声音,你不必太在意他人,哪怕是咨询师,你付费,她提供服务,你们两不相欠,你们是双向奔赴,互相成长,互相成就,从外公外婆的控制中走出来,从他人的否定中走出来,你会发现全新的自己。 现在你有能力保护自己,祝福你
讨厌的不是抢走,而且为了让我难受而故意和她拼命拉好关系把她抢走。 我们宿舍是混寝,一个宿舍三个班,和我同一个班的就那一个人,所以我和她成了上下课的搭子。再加上我平时内向不爱交流,除了同班的宿友和其他人都不熟。 和宿敌闹掰后宿敌一个劲的和她打交道,搭子也很喜欢她,她两就玩的很好。 当然我可以忽略,我难以忽略的时,上大课的时候由于两个班是一起上的,所以上下课路上有时会撞到一起,她故意黏在搭子旁边和她一直讲话,就为了让我难受。有时候下课时搭子也不和我走了,因为要和宿敌一起。 最难受的一次是有一次体育课下课,搭子没和我说一声就和宿敌一起走了,我碰到了去和她打个招呼搭子才告诉我不和我走她有事。 我最讨厌的一点还有就是她为了让我难受故意在宿舍或者上大课的时候哈哈大笑。现在听到她声音我就烦。 最痛苦的是一想到下学期还要去面对她那种心机行为我就好难受好痛苦,我平时习惯去图书馆,我现在图书馆都不敢多待,一到上大课的时间段我就立马回宿舍,生怕宿敌把我的搭子抢走然后上课看着她两一起坐留我一个人坐,然后听着她故意哈哈大笑。关是想想就痛苦。 我不想管这事的,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准备,但每次一想到她要做让我难受的事情我就特别痛苦,让后就忍不住去想各种事情想着该如何做如何去预防她做那些事,于是就更痛苦了。现在看到她在搭子身边笑我就应激。
题主你好,我是筱筱 从你的文字中能感受到宿舍唯一的搭子被室友抢走后,你的失落、孤独,看到他们的相处,让你感到痛苦,对搭子有不满,同时对室友产生愤怒,而且这种情况已经严重的影响了你的心情和学习生活。我们先来拆解看看,你发生了什么: 1、你说“他们同行,上下课黏在一起,故意在公开场合哈哈大笑”,让你愤怒、厌恶。感觉对方所有的行为都是在针对自己,而且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难堪的挑衅,也许他们只是自身的相处合得来而已,大笑或许只是在表达自身的情绪,与你毫无关系,没有必要把他们的行为与自己绑定; 2、你说“有一次体育课下课,搭子没和我说一声就和宿敌一起走了,我碰到了去和她打个招呼搭子才告诉我不和我走她有事”,你感觉委屈失落,感觉搭子忽略你的感受,选择了室友而抛弃了你,自己唯一的好朋友就要消失了。搭子只是多了一个朋友,他即使选择室友,也不代表抛弃你,也许只是他们当下话题更合得来。你的人际关系也不会因为他一个人而瘫痪; 3、你说“我现在图书馆都不敢多待,一到上大课的时间段我就立马回宿舍,但每次一想到她要做让我难受的事情我就特别痛苦,忍不住想做各种事情去预防她做那些事”,这种时时刻刻的提前预防,让你过度内耗、纠结,注意力被分散,自然无法自己的事情。其实偶尔想起不开心的经历很正常,不代表你失控,可以让自己松弛一点,通过可控的小事轻轻把自己拉回当下,而且对方的行为你也没有办法预测,哪怕见面让你有一点尴尬,也没有关系,并不是你不好。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1、允许场面尴尬,再遇到他们相处大笑的时候,心中默念:跟我没有关系;遇到搭子找对方玩,心中默念:那是他的选择,我也可以结交其他朋友; 2、做一点可控的小事,丰富自己的校园生活支点。比如:培养一个兴趣爱好、结识其他的朋友,当自己可控的支点丰富了以后,就不会被一两个同学过度影响。 搭子或同学,只是我们人生一段路的陪伴者,选择和谁成为朋友是自己的权利,他有他的权利,你也有你的权利。也许在未来工作中也会出现类似的情况,希望你能勇敢的接受与朋友相识,也能接受对方随时离开,毕竟,我们自己才是自己的终身陪伴者! 我是筱筱,【爱是通往心灵的唯一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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