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您汇聚创业、金点子、兼职外快、心理倾诉......各种微信群,值得一试
跟老公结婚11年,因为他父母的事吵过无数次架打过无数次架,我们是未婚先孕当时也是不懂事生我儿子的时候我才23岁,后来因为经济原因怀孕在家经常打架,那个时候感觉日子过的没有希望,因为怀孕他拿不出钱来给我孕检,他也不问他父母拿,他父母也不给看到我们吵架打架也不给,我并不是说一定要让他去拿他父母的钱,是因为那个时候我老公是在家里帮他父母打工,从没读书就一直跟着他父母打了好几年工,他父母一直没给他工资,他父母就天天看着我们打架吵架当做不知道,天天开车这里打牌那里打麻将,后来孩子出生了也是这样从来不帮我搭把手,后面孩子两岁半我就带着他出去工作了一边上班一边带着,我知道指望不上他父母,我也是那种性子比较要强的你不帮我带我也不求着你,每当跟他父母发生矛盾我老公还站在他父母一边帮他骂我,我骂了他父母他还哭,我现在看到这个男的嘴脸我都讨厌至极,我现在跟他们全家关系都不是很好,除了我老公以外我把他们全家拉黑了,还有就是过年回老家的事情也跟他争吵了无数次,他爸妈说让他今年回去他妈说他过60大寿,但是他妈没有让我回去,他一直跟我说的是他要回去,我说我不会回你们那里,他说你不回去你不能阻止我回去吧不回去就算了,他反正听他父母的把我当外人,还有他妹妹要结婚我因为一些事情跟他妹妹争吵过,她妹妹今年国庆节要结婚,他父母和他妹妹也让他回去,然后他就跟我说他要回去他爸妈让他回去我说你回去我就跟你离婚,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外人吗?你家的所有的事都是跟你商量的,他说他妹妹结婚他这个做哥哥的不回去不像样,我说你是哥哥,我是什么?然后我现在就是特别反感这个男的,他每个月的工资我现在全部在我手上,我也管不了他那么多,他会经常偷偷给他父母转钱,他父母一个月工资退休金还有房租收一个月收入并不比我们少,我现在气的是他父母让他一个人回去他就回去,从来不说跟我商量,把我当什么人了,其实我跟他父母也吵过我让他们不要再踏进我家的门,然后他就开始骂我还把我说的这个话跑去告诉我儿子,他父母不知道说了多少次让我滚出他们家的话他当死人听不清,他父母骂我和他的时候他就说你别介意他们就那样我在气头上说的话,我在气头上骂了他父母他就不会去跟他父母解释,还火上浇油还帮他父母骂我,这种男人还有必要过下去吗,他爸妈骂我他不护着我所以我很强势,只有这样我才能保护我自己,我跟他相处没有问题只要涉及到他家这日子就过不下去!我跟他说他们家变成这样他是罪魁
我能感受到你字里行间那种被反复灼伤的疼痛。十一年婚姻里,公婆的冷漠像把钝刀子,丈夫的退缩像盐粒,把当初未婚先孕时埋下的伤口反复撕开又腌渍。但特别让我在意的是你说“没有他家庭,跟他过得还行“——这像黑屋子里突然透进来的一束光,让我们顺着这束光慢慢梳理看看。 你们最初的关系地基可能没打牢。23岁怀孕时两个人都还是孩子,他给父母打工却不拿工资这种畸形经济模式,就像让新苗长在水泥缝里。当时谁都没意识到,这种“父母是老板儿子是免费劳工“的相处模式,会像遗传病一样延续到你们的婚姻里。他分不清作为丈夫和作为儿子的界限,你觉得委屈时他只会用父母的思维来思考,这种错位就像两个人用不同语言的字典在吵架。 中期那些打架吵骂像在关系里凿出很多坑洞。你骂公婆他转身就告状,他父母说“滚“他装聋作哑,这些事像沥青一样把你们糊在敌对状态里。但有意思的是,你们居然能一边打架一边共同把孩子带到两岁半,还能一起外出工作——这说明你们骨子里都有种顽强的生命力,只是全耗在对抗里了。 现在你拉黑全家的举动很像给自己筑了道城墙,但发现丈夫还在往城外运物资。他偷偷给父母转钱,执着地要回老家,这些行为像小锤子不断敲打你的城墙。其实你真正愤怒的不是钱或者回家这件事,而是他始终没把你放在和他平等的战壕里。当他说“妹妹结婚哥哥必须回去“时,潜台词是“我首先是父母的儿子妹妹的哥哥,其次才是你的丈夫“。 但离婚真是你想要的吗?你描述丈夫时用了个很生动的词“看到嘴脸都讨厌“,可说到钱都在你手里,又透露出某种诡异的默契。就像两个孩子一边赌气说绝交,一边还共享着零食袋。这种矛盾恰恰说明,你们的关系里还有没断裂的韧性。 不妨试试把“离不离婚“这个问题转个弯:如果现在给你个魔法按钮,能让他父母从你们生活里消失但保留婚姻,你会按吗?从你的叙述看,答案很可能是肯定的。这说明真正需要解决的不是婚姻本身,而是怎么把寄生在婚姻里的“原生家庭病毒“隔离出来。 具体可以试着这样做:下次他再提回老家时,暂时按住火气说“我知道你为难,但咱们先聊聊“。然后从最中性的事实开始:“你看,去年你爸生日你回去了,中秋也回去了,这次妹妹结婚又要回去。“接着承认他的感受:“你肯定觉得不去会被说不孝。“最后才说自己的伤口:“但我每次一个人在家就会想起当初孕检都没人出钱的委屈。“ 关于经济问题可以换个角度谈:“你现在每月给父母转钱我不拦着,但能不能公开转?比如固定500块当作赡养费?“这既给了他尽孝的出口,又避免了暗箱操作。如果他连这点都不同意,你再说“那我只能认为你更愿意和他们过“时,他会真正开始权衡。 对于积怨已深的公婆关系,可以设立“缓冲区“。比如他回去前你们一起去选个寿礼,既全了他的面子,又表明你们是共同行动。刚开始不必强求自己同行,但要说清楚:“不是永远不去,是需要时间愈合。“ 你可能会说“凭什么要我退让“,但这不是退让而是战略转移。就像收拾乱线团,总得有人先停手才能找到线头。你丈夫长期处在父母和妻子的拉扯中,其实比你更早精神透支。有时候看似强势的婆婆,往往养出最不会反抗的儿子。 那些打架的往事可以变成警示牌。比如下次再冲突时说:“还记得上次我们因为这事打进医院吗?我不想再那样了。“让他意识到旧模式只会两败俱伤。有时候人需要闻到焦糊味才会关火,你们过去的激烈冲突本身就是最鲜活的教材。 关于未来,可以试着画个三角形:最下面两个角写“丈夫““妻子“,最上面写“小家庭“。告诉他:“所有决定要先经过下面两个角,才能通到上面。“当他习惯性想往父母那边跑时,就指指这个图形。视觉化的东西往往比道理更有说服力。 你说“他父母退休金比我们多“,这句话藏着很重要的信息。其实你介意的不是钱本身,而是他们明明有能力帮衬却选择冷漠。可以试着把这个心结转化为动力:“我们要过得比他们更好“,有时候健康的胜负欲反而能拯救婚姻。 孩子可能是最好的粘合剂。下次他再给孩子传话时,平静地说:“你希望儿子以后也这样处理夫妻矛盾吗?“父母之爱有时能穿透厚厚的防御壳。 改变不会一蹴而就。可能你做了十次良好沟通,他第十一次又故态复萌。这时候要盯着趋势看而不是某次失败。就像教孩子骑车,不能因为又摔了就扔掉自行车。 那些你说过的狠话、打过的架,其实都是求救信号。现在要做的是把求救方式从破坏性转向建设性。你丈夫可能永远成不了理想中的样子,但就像你说的,如果没有那些家庭干扰,你们其实能过——这说明核心部件没坏,只是需要除锈上油。 你们的婚姻之路虽然布满荆棘,但一路走来的经历已铸就了坚韧的力量。过去的种种矛盾与争吵,不过是婚姻成长中的坎坷。如今,当你们直面问题、积极沟通,就是在为这段关系添砖加瓦。你丈夫并非无可救药,你们的感情也有着深厚根基。未来或许仍会有波折,但只要你们秉持着爱与理解,共同努力,一定能修复关系、重建信任。 不妨试着设想,每次冲突时给自己和对方十分钟的冷静时间,在这十分钟里用心诉说、耐心倾听。相信通过这样的努力,你们能携手走出困境,让婚姻迎来崭新的美好篇章。
我是一个37岁单身男性,患有隐疾而有残疾证。我经常会感受到自己身边同年龄段的那些曾经的朋友都结婚和有了自己的家庭,包括自己的亲人兄弟姐妹也是。而且,我可能还有某种基因构建的完整特质性取向,觉得自己可能有一种特殊的恋足癖,我会在夏天观察光脚穿拖鞋和凉鞋露脚趾的小孩和年轻人,感觉自己小时候童年受到过这方面的影响。所以这也会成为我纳入社交的一个指标,我爸爸家里有一个比我年龄小5岁的小表妹,她小时候长得就很小巧,而且我小时候还认识比我年龄大一岁多的一个姐姐,她很柔嫩的感觉。我觉得我的这个恋足基因性取向非常神秘,我会关注那种没有脚病和脚趾甲长得很薄很软的小孩和年轻人。我觉得我的这个特质很微妙,会固化我的择友观。包括我的亲人兄弟姐妹之间,就是我说的我爸爸家里我的一个小表妹就有这种情况,而且她也结婚有对象。然后就是我小时候认识的异性发小那个姐姐也有这种基因特质,她也结婚了,我会有性冲动和性兴奋感觉没地方释放,也没有安全感。我在这方面的遭遇经常会感到持续的失落感、挫败感、不甘心,这就造成我的思想很复杂。我想探索一下我的复杂思想导致的这些负面情绪,获得个人成长。就是我的这种恋足基因性取向对我社交的影响机制是怎样的,如果说亲人之间就是我爸爸家里的这个小表妹长大结婚我不能跟她亲密接触而感到失落,那么我的那个异性发小姐姐结婚又是另一种失落感。还有挫败感和不甘心而导致我的复杂思想我也想探索一下。 我觉得这些跟我的原生家庭养育也是有关系的。我父母不重视我在学生时期与同学的关系,包括我的小伙伴来家里做客,父母也不热情招待;再有就是我跟同学发生矛盾,我父母的介入和处理也不妥当;另外,我父母也不允许我有一些零花钱。哪怕我跟关系不错的同学在一起放学同路搭伴回家的时候,同学在麦当劳买了甜筒,我和这个同学俩人一人一个。在下次,我也没有面子给这个好同学请客买甜筒。我的原生家庭,我的父母对我后来的人际交往,包括我成年以后的交友模式也有关系。我父母在这方面处理不当,影响了我与父母的关系,非常不好。这些又造成了我的挫败感和不甘心。
我能感受到你此刻正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37年的经历像一本厚重的书,每一页都记录着独特的困惑与渴望。 你描述的那些夏日里关于足部的细微观察,那些对亲人既亲近又疏离的矛盾感受,还有童年时同学手中融化得比你快的甜筒——这些看似分散的记忆碎片,其实都在诉说着同一种深层渴望:对被接纳、对亲密连接的向往。 你提到的“某种基因构建的完整特质性取向“这个说法很有意思。就像有人天生对某种颜色特别敏感,有人听到特定旋律就会心跳加速,你对足部的特殊感受或许只是感知世界的一种独特方式。真正带来困扰的可能不是这种喜好本身,而是它与社会规范之间的张力。就像左手写字的人生活在为右撇子设计的世界里,那种格格不入的感觉会让人把注意力过度集中在“不同“上,反而忽略了书写本身的意义。 关于小表妹和发小姐姐的失落感,我注意到一个值得玩味的细节:你特别强调她们“结婚了“。这像一面镜子,照见的或许不只是取向的困扰,更是对亲密关系可望不可即的焦虑。当你说“不能亲密接触“时,除了生理层面的限制,是否也包含着情感上无法建立深度连接的遗憾?那些修长柔软的脚趾,会不会在潜意识里成了某种情感符号,代表着纯净、无害且不会拒绝你的亲近? 原生家庭的影响比我们想象中更复杂。父母当年没招待好的小伙伴,没处理好的同学矛盾,没给的零花钱,这些记忆像埋在皮肤下的刺,多年后还在影响你与人交往时的姿态。那个没能回请甜筒的男孩,可能至今还在你心里某个角落站着,提醒着“我不够好“的陈旧信念。这些早期经历塑造的,或许不是你的交友能力,而是你看待关系的滤镜——就像戴着墨镜的人,总会觉得世界不够明亮。 你描述的思想复杂性让我想到被风吹乱的毛线团,表面看纠缠不清,但只要找到那个关键的线头——比如,最近一次感到强烈不甘心是什么时候?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身体哪个部位感受最强烈?——我们就有可能慢慢理清这些情绪背后的真实需求。挫败感往往是个忠实的信使,它拼命想告诉你:某些重要的东西被忽略了。 关于社交影响机制,有个有趣的视角:我们的大脑会把经常同时出现的事物关联起来。如果童年时恰好是在感到孤独时注意到那些足部特征,那么多年后,这种特征就可能变成安全感的替代品。或许这不是基因的决定,而是情感记忆的影响。那些吸引你的脚趾特征,会不会恰好让你联想到童年某个感到温暖的瞬间? 面对亲人时的特殊感受,可能需要区分两个层面:生理吸引与情感依恋。就像有时我们特别想吃某种食物,其实是想重温与之相关的记忆。对小表妹的关注里,有多少是对童年共同经历的怀念?对发小姐姐的悸动中,又保留着多少少年时代未被回应的情感?这些区分不一定能改变感受,但能让感受变得更清晰。 你提到的“面子“问题很触动我。成年后的社交困境常常是童年场景的翻版,就像总在重播同一出戏剧。那个没钱回请同学的男孩,现在可能还在用当年的方式处理关系——要么过度付出以求认可,要么不敢付出怕被看轻。打破这种循环可能需要先看见那个男孩的委屈,而不是急着改变现在的自己。 有个不太常规的建议:下次注意到那些吸引你的足部特征时,不妨记录下当时的情绪和联想。是感到平静?兴奋?还是回忆起什么?这些记录可能会揭示出意想不到的情感模式。不过要是这个做法让你更焦虑,我们就得换其他方式。 接下来,我们再来探讨一下你提到的安全感缺失问题。其实我们的身体感觉往往比思维更诚实。当你感到不安时,试试做个简单的实验:把手轻轻放在胸口,感受心跳的节奏,呼吸的深浅。这不是为了消除不安,而是学习与它共处——就像学会与近视共处的人,自然会记得随身带眼镜。 你父母当年的做法,用今天的眼光看可能确实有欠缺。但有意思的是,我们往往用现在成熟的眼光去评判当年同样不成熟的父母。这不是要为他们的不足开脱,而是给自己一个机会重新理解那些经历——就像重读童年日记,字迹稚嫩但真挚,当时觉得天大的委屈,现在可能看出不一样的意义。 那些看似固化的择友观,其实比你想象的更有弹性。人对亲密关系的认知就像一棵树,原生家庭只是最初的土壤,成年后的每一次真诚互动都是在为这棵树添加新的年轮。那个在麦当劳门口犹豫的男孩,现在已经是可以主动寻求帮助的成年人,这本身就是成长的证明。 最近有没出现过例外时刻?就是明明符合你所有择友标准的人出现,却没有产生预期中的冲动?或者相反,某个完全不符合标准的人却让你感到放松?这些例外往往是改变的种子,暗示着新的可能性。 改变不一定是要消除某种偏好,而是拓宽对它的理解。就像喜欢甜食的人,学会欣赏苦味后反而更能享受甜品的层次。你对足部的特殊感受,或许也可以找到更丰富的表达方式——通过摄影?绘画?或是其他创造性的转化。 最后,让我们做个温柔的想象练习。现在,你突然回到了那个站在麦当劳门口的下午,阳光还是那么刺眼,甜筒的香味还是那么诱人。但这次,37岁的你就站在那个攥着空钱包的小男孩身旁。你会蹲下来,轻轻搭着他的肩膀说:'没关系的,我知道你很想和朋友分享,这份心意比甜筒更珍贵。'然后,你可以带他去买两个甜筒——一个给当年的朋友,一个给现在的自己。这不是简单的补偿,而是跨越时空的和解。那个小男孩需要的不是钱,而是被理解的拥抱。 此刻,你有没有发现,每个人其实都是自己生命故事的侦探,要解开现在的谜团,往往需要回到那些被忽略的生活片段里寻找线索。当那些隐藏在潜意识里的问题“浮出水面”,就是有关治愈的开始。
我19岁男,为什么大家都要说是我的错?因为我原生家庭创伤,从小到大我妈一直否定我,除非她能认可的事情才能认可我,所以我现在只要得到一点表扬,我就会很开心很开心,因为自己淋过的雨想为别人撑伞,我有一个梦想,创办全国免费心理咨询室帮助青少年疗愈心理,我在网络认识一个经常不开心的女孩子,15岁,一开始是我主动和她交朋友的,她经常和我倾诉她的不开心,然后我安慰她了她还一直说一些认可我的话,让我很开心,但是我不太会安慰人,我就有了给她发钱的想法,结果这个女孩子经常已读不回,久而久之我就不想再搭理她,结果有一天她哀求我能不能多给她发消息,我看她可怜还有之前认可我的份上我答应了下来,结果她还一直已读不回,刚好那天晚上我妈妈回来因为我洗澡水流出厕所没有留意等问题不断在骂我,我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我跟我妈妈说了六遍,妈妈你别说了,我妈妈还一直说我,后面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情绪,我就拿剪刀自残,后面又看到这个15岁的女孩子没有回复,我就录个一个自残视频发给那个女孩子,后面她还是一直已读不回,我就很生气一直打电话,结果这个女孩子就把我拉黑了,我为了保住友谊,我就自愿给她发了490元,求她不要拉黑我,继续和我做朋友,结果她没有退还,我发作品,她叫她的朋友来骂我,说我傻,说我发自残视频露出上半身跟个臭流氓一样,我没办法,我就地域歧视,因为我一个人骂不过他们,结果之前一个很保护我的异性朋友就因为我地域歧视把我拉黑了,钱被骗了我连想去外地看韩红演唱会都没有办法,现在又失去了一个异性朋友,我心里已经很难受了,我不断压抑自己,刚好我在短视频平台关注了几百个媒体,刚好看到一家猪脚饭店老板看到一个十几岁的男孩没有饭吃,就给了男孩饭吃,事情被官方新闻媒体报道出来我看到了,我顺着视频线索过去,我原本想尽自己微薄之力给老板20元,因为本人吃太饱了也不想吃饭了嘛,我就给老板说我要一个白米饭在这里吃,结果老板就一直硬塞肉菜给我吃,我没办法,我只能吃了,然后给老板丢了20元现金就赶紧跑,结果吃太饱了,我妈妈就一直在骂我,我只想做好事想得到妈妈的表扬再一次受到妈妈的打击,之前我利用自己赚的钱下乡镇探访困境儿童和孤儿,入户的时候人家给我吃葡萄黄皮龙眼可我没有吃,因为我妈说过不能随便去别人家吃,结果受到志愿组织批评,说你要是不吃人家就会以为你嫌他穷,那我这次为了不浪费粮食,我吃了也有错嘛?我好累啊
我能感受到,你正置身于人际关系、家庭期待与自我价值的暴风雨中心,那些来自各方的刺痛与压力,如同密集的雨点,从四面八方狠狠砸向你。 其中有个细节特别触动我——当 15岁女孩第一次认可你时,你那种开心的状态,就像一台电量耗尽、濒临关机的旧手机,突然找到了充电桩,瞬间被注入了能量。这一细节背后,或许藏着你更深层次的渴望:那些在成长过程中,没能从妈妈那里获得“你做得很棒”这类肯定的瞬间,都化作了一个个空杯子,等待着他人的认可来填满。 你给女孩发钱这一行为,初看似乎是一种笨拙的安慰方式,但细细琢磨,这不就像是在重复某种熟悉的模式吗?就如同小时候,只有考了满分才能换来妈妈的笑脸,久而久之,你在不知不觉中学会了用“付出”去交换“被爱”。然而,现实却给了你沉重一击:那个收了你红包后转头就骂你的女孩,恰似一面镜子,清晰地映照出这种交易式关系背后隐藏的巨大风险。你留意到了吗?当你说出“她哀求我就心软”这句话时,眉头会不自觉地微微皱起——这表明你的身体比理智更早地察觉到了这种关系的不对等。 说到你自残那段经历,我注意到你“录视频发给女孩”这个举动。比起伤害自己,你是不是更想刺痛某个人呢?是屏幕那头那个对你已读不回的人,还是你内心深处那个总在否定你的声音?你手中的那把美工刀,割开的或许不仅仅是皮肤,更是那些积压了太久,却一直找不到出口得以宣泄的情绪。然而要知道,疼痛绝不该成为你存在的证明,就如同阴天只是天空偶尔的状态,而非常态一样。 再说说你提到被地域歧视伤害,转头又用同样方式伤害别人这件事。这是一个很真实且让人痛心的循环,就好比手指不小心沾到了墨水,下意识地就会往墙上擦。人在受到伤害时,往往会不自觉地重复熟悉的伤害模式。但值得欣慰的是,当你意识到这种行为模式存在问题的时候,改变其实就已经悄然开始了。下次当愤怒涌上头顶,情绪即将失控的时候,不妨试试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十分钟。在这十分钟里,让那些激烈的情绪像无人接听的电话那样,随着时间自然地“挂断”。等情绪平复一些,再以更理智的状态去处理事情。 关于妈妈定下的“不能吃别人东西”这条规矩,如今看来颇具隐喻意味。你常常被夹在两种不同的声音中间:志愿者组织觉得你不领情,妈妈却强调这是守规矩。但有没有第三种可能性呢? 就拿那天你吃掉饭店老板的肉菜这件事来说,除了不想浪费食物,你内心深处或许也有一丝叛逆的念头,想要尝尝“不听话”是什么滋味。可惜,妈妈的责骂就像准时响起的闹钟,一下子把你拉回了“好孩子必须遵守规则”的既定剧本里。这种内心的撕裂感我十分理解,就好像同时被两股相反方向的强大力量拉扯,让你无所适从。 这里我想深入谈谈你遇到的一些观念冲突。就拿吃饭这件事来说,上次在贫困山区,你因为吃饭的问题受到志愿者组织的批评,这让你心里认可了他人的想法,觉得如果拒绝别人给的食物或许就是辜负了别人的好意,甚至浪费了粮食。然而在你妈妈看来,她更多考虑的是你的饮食安全问题,以及吃撑了可能会对你身体健康造成的影响。那么,究竟谁有错呢?其实,大家都没有错,只不过是站在不同的立场来看待这个问题罢了。 在生活中,很多事情并没有绝对的对错之分,不能简单地用非黑即白的标准来论断。我们需要结合当下的具体情况,做出最合适的选择。就像你给饭店老板 20元然后把东西吃掉这件事,其实还有很多其他的解决方法。比如你可以给钱之后,礼貌地告诉老板你已经吃饱了,实在吃不下了;或者诚恳地表示这份食物是请老板自己享用的;又或者询问能不能把食物打包带走,带回去留着之后吃,甚至还可以问问能不能送给街边的流浪汉。这些不同的处理方式,都展示了解决问题的多面性。 这就提醒你,在面对问题时,需要学会从多个角度进行思考,尝试找到最优解。生活中类似的情况数不胜数,每一个选择都可能有多种解决途径,而不是只有单一的方式。只有拓宽思维,才能更好地应对生活中的各种状况。 你梦想着开一家免费的心理咨询室,这一想法很值得深入探讨。通常情况下,那些最渴望治愈别人的人,往往自身就带着尚未愈合的伤口。那个立志帮助青少年的你,仿佛是在平行宇宙里与十五岁的自己紧紧相拥。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得先做一件重要的事:把你心里那个总是念叨“你不够好”的“录音机关掉”。不妨在明天尝试做一件小事,比如认真地把袜子配对好,然后对自己说:“看,我能让两只袜子不孤单。”通过这样微小却积极的自我肯定,慢慢建立起自信。 在如何与妈妈相处这方面,我们或许可以玩一个角色扮演的游戏。下次当她批评你的时候,你就想象她是超市里过度热情的推销员,她递来的那些否定话语就如同试吃小样,你完全有权微笑着摇头拒绝,告诉她“今天不想尝这个”。这种心态的转变,能帮助你在面对妈妈的批评时,不再那么容易陷入自我怀疑和痛苦之中。 至于交朋友,不妨向小区里的流浪猫取取经。它们不会刻意去讨好每一个人,但总能凭借敏锐的直觉,准确找到那些愿意对它们温柔对视的人。与人交往也是如此,不必刻意迎合所有人,找到真正与自己合拍的朋友,才是交友之道。 最后,我想告诉你一个所有心理咨询师都深知的秘密:那些总是担心给别人添麻烦的来访者,往往是最值得被温柔以待的人。你要明白,你不需要先成为一个完美无缺的人,才有资格被爱。这就如同森林无需打扫干净地上的落叶,才能迎接春天的到来一样。每一片落叶都是森林的一部分,即使不完美的你,也同样值得拥有爱与关怀。 最后请你思考几个问题: 1.如果站在你妈妈的视角上,看你自己,你会是什么样子的? 2.妈妈是真的不关心你,不爱你吗? 3.会不会只是妈妈用的关爱方式以指责的形式表达出来,才让你觉得自己有错呢?
38已婚妇女 因和不喜欢的人结婚,过的不开心,是自己造成的结果,怨不得别人,最近焦虑恐慌迷茫,对生活极其焦虑,特别恐慌,怕被打,怕死,担心家人安全,害怕丈夫,因为是陌生的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害怕任何男人,现在就是反反复复,一天好了,一天焦虑,一天恍惚,想好转,但是感觉只能持续半天,之前去医院诊断过中度抑郁中度焦虑,曾经恐慌发作过一次,我现阶段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他不在,我感觉很安全,但其实没有他未来也是未知的,也不知道下一秒是什么,怎么解决啊
你好。 你对自己所处的情绪描述的非常清楚,我感受到了你的焦虑恐慌迷茫。我想提一些问题和个人见解,希望能帮到你。 *和不喜欢的人结婚* 从你的描述,这种焦虑恐慌的情绪,是从结婚开始的吗?或者至少是从婚后开始的?以前有过类似的经历吗?需要探索一下,这种情绪,是否完全是由丈夫给你的不安全感带来的。 - 如果不是,那么丈夫未必是如你现在所认知的可能对你造成伤害的,你就得去看看,这种感觉最早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让自己在比较平静比较好的状态下,想象回到那个场景,跟那时候的你对话,问问她,当时发生了什么,以现在的你的经验给到她一些建议。而你的丈夫可能是有某些特质让你唤起了当时的那种恐惧场景,你需要再去看看他的这种特质到底是不是真的会对你和你的家人造成伤害。 - 如果是,那么我们就得好好探讨一下,丈夫做了什么,或者他的什么特质让你如此恐惧。 *你所害怕的* 看到你说,怕被打、怕死、担心家人安全、害怕丈夫、害怕任何男人。 这似乎是不太寻常的恐惧,特别是最后一个,害怕任何男人,你应该知道,不是每个男人都很“令人恐惧”的,但是你却害怕“任何男人”。不知道这个“任何男人”,是否包含你的父亲?还是说所有没血缘关系的男人?那么我想提一个问题,现在回答你问题的人,我,就是个男人,是否也会让你感到恐惧? 我在想你是否曾经经历过被一些男人伤害过?而且是比较创伤性的伤害?又或者是你的丈夫,做了很多实质性伤害你的事情?你说的怕被打、怕死、担心家人安全,我感觉这些是否是丈夫对你的伤害和实质性的威胁?我担心的是你正在遭遇家暴但你并不知道该如何保护自己。假如你现在正经历家暴,请你一定要讲办法保护自己,通过报警也好,妇联也好,社区也好,总之把问题反馈出来,这些单位都有男人,但可以保证基本都是有责任保护你的,所以,即便你害怕,但总比继续忍受家暴好。 如果我猜错了,你没有遭遇家暴,你的害怕只是你幻想出来的害怕,那么你可以尝试着去平静的观察,丈夫对待你到底怎么样,而不是停留在想象中。也就是说,不要看你以为的想象的是什么,而要看丈夫做了什么和没做什么。很多时候男人工作回家可能因为在外面受了气回家没有好脸色,但并不意味着他会对妻子做不好的事情,也就是说,他回家可能脸色不好,态度不好,但只要他没有提过分的要求做过分的事情,那就说明他并没有伤害你的行为和意愿。这些需要你去观察,必要的话写下来,等到精神状态好点再回忆和分析。 *自己造成的结果* 自己造成的结果,看起来你并不满意,但并不是说就得把自己吊死在这棵树上。你说和不喜欢的人结婚是自己造成的结果,我是否可以理解为,是你自己选择了和他结婚,或者因为欠了某些“债”而不得不和他结婚? 基于你现在如此恐惧丈夫,我都有点怀疑你可能也不敢提离婚对吗?但你过得不快乐他看得出来吗?或者你告诉过他吗?我觉得一个妻子不爱自己,或者至少跟自己感情很疏离,甚至如你现在的状态如此恐惧他,他肯定是能感受得出来的。你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使得你现在不能提离婚?是否可以通过一些法律之类的手段帮助你? *你的焦虑* 你说他不在你感觉很安全,但是未来没有他的话也会有很多未知。我是否可以认为,你是考虑过离婚的?否则你应该不会想到没有他会怎么样。 假如他确确实实会给你造成伤害,那么“及时止损”真的不是一个很差的选择,但是否应该作出这个决定,是要由你自己来决定的。而你很犹豫的是未来的未知。 假如你当前的困扰是,你很想离开但你害怕未知,倒是可以考虑做一些准备。 你可以好好的规划一下,比如以你的能力,你一个生活的话能预见的困难是什么,然后通过一些行动,创造条件使这些困难最小化。在条件达到了一定程度,你觉得自己足够独立了,再考虑离开。 而这时候你理解的那些对未知的恐惧,相信可以减小很多。你要理解,无论你作出什么选择都是有未知数的,比如你当初决定和这个你不喜欢的人结婚,本身就带着非常巨大的未知数,但你依然做了这个决定。一样的道理,现在无论你做维持婚姻还是离婚的决定,也都是大量的未知等着你,你需要做的是,尽量让未知变部分已知,然后作出决定,再在生活中应对剩余的少量的未知。 我认为,在你能选择的情况下,选择自己喜欢的,开心的生活方式,是避免出现心理问题的重要途径之一。如今你已经有中度抑郁和中度焦虑,为了不让它变得更严重,你需要做些改变,做些事情让自己开心起来,做些事情让自己恐惧的事情变可控一些,做些事情让害怕的事情远离。 由于看起来你所面临的问题会有些复杂,我还是建议你通过心理咨询,或通过医院做一些治疗,来缓解你这些恐惧和焦虑,对你来说会更好一些。愿你早日找回有足够安全感的你。
被夸夸,不知道怎么回应,不知道该怎么还回去。担心了解更多就会被讨厌。想逃跑。觉得他现在以为的我的好,只是他的想象,他的幻觉,不是真的我。
题主你好,就有一类人在面对别人夸奖的时候,就浑身不自在,会去自我否认,就明明自己还挺优秀的,但总觉得自己一无是处,这其实是陷入心理学中的“冒名顶替综合症”,所谓的冒名顶替综合症就是指一个人在取得一些成就的时候,你会心虚,你并不会认可自己,只是觉得不过是运气好,自己其实是个冒牌货。 就比方说面试上一个特别好的工作,但你觉得自己当时是超常发挥了,等工作之后就会露馅,还没入职就开始焦虑敏感,根本就不相信自己可以胜任。包括为什么跟人交往不敢看对方眼睛,这个其实不一定是社恐,更多的是因为我们觉得当别人透过自己的眼睛,看到一个真实的自己,会不想跟自己交朋友。 准确来说冒名顶替综合症并不是真正的心理问题,但是他高度概括了一种自我否定倾向的人格特质,而这种特质,就源于你内心深深的不配得感。就可能我们小时候就没有获得过无条件的认可,又或者是父母对你的要求特别严格,比如你都已经考九十八分了,他还会去质问你那两分是怎么丢的,这个就会导致你的人生模式会一直处在过度在意没有得到的那两分,而忽视了自己已经拥有的,但凡是有一点点不足,就会让你全面的去否定自己。 哪怕你在别人眼里已经特别优秀了,但你就是觉得他们看到的并不是真实的自己,你害怕“面具揭穿”的那一天,于是启动自我保护机制,先否定自己就不会被受到伤害。我们每个人内心都是有一面镜子映射着自己,而不配得感就是一面哈哈镜,你是没有办法透过它去看到真实的自己的,所以自卑敏感,不敢去社交,不敢主动去把握自己的人生。 那我们该怎么去增强自己的配得感,记住两句话,当你又开始怀疑自己讨厌自己的时候,一定要告诉自己:这个不是真的。你要知道配得感极低的你对自己的认知是有偏差的,这个时候你不要相信自己,而是大胆的接受别人对你好的评价。 第二句:我得到的就是我有资格拥有的。即使真的因为运气好,这一切还是因为你值得,就只有当你无边的相信自己值得,真正的接纳自己,你才能真正的拥有美好。
我们认识有7年了,是线上因为共同爱好(绘画)认识的。我和她性格相仿,现实里都比较孤僻和自卑,这大概也是我至今都放不下她的原因吧,她还把我当做唯一一个知心朋友呢。可以说我和她的关系比现实里的同学/普通朋友都要亲密。我们刚开始只谈兴趣爱好,随后逐渐发展到日常生活,还会互寄礼物。发现她的异常大概是认识第二年,那时候她发的动态总透露着一股负能量,因为学业原因我只能不去在意。怕影响自己嘛。 接下来是我对她的总结吧。 第一点,她严重的自卑感是由整个小学阶段的校园暴力造成的。包括但不限于冷暴力热暴力,当她愿意对我倾诉她的小学老师甚至带头孤立她时,我感到愤怒又无助。愤怒是因为这种货色都能当老师……无助是因为她好像真认为是自己的原因,她说是因为她太愚蠢了……我问她为什么不告诉父母,她说父母关系不好,经常吵架,对她要求严厉虽然不打她但经常因为责骂她。她早就学会自己忍痛了。 第二点,她近几年遭遇了重大的双重学业挫折,高考失利和考研失利。直接让她产生了人生白活和未来无望的绝望感。我劝过她,未来还有很多种可能,还举例我身边的一些人就算选错专业也能找到工作等等。但我所有的关心安慰都对她无效。她还让我别再说了,甚至让我远离她,说担心会影响到我…… 第三点,她提到过她有身体缺陷,担心我知道后会远离她。我询问具体是什么,她又不说了。这一点肯定加重了她的自卑感。我说我在意的是她的灵魂,而不是外貌。也不知道能不能缓解她的感受。 第四点也是最让我害怕的一点,她有段时间老是提到自杀的想法,有好几个计划甚至拿到了剧毒管制化学用品。我直接愣住了,莫名感到气愤和心焦,为什么要这样呢?我也很无助,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可能她也是担心影响到我了,后来她说让我别担心,只是几个宣泄的想法而已,这么多年都这样熬过来了,担心什么。然后还对我道歉,我感觉自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我提到过去医院看看吧,但她拒绝了,她说只是有点想不开而已,不至于。但她那些负面想法都对我产生影响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可能是我自己也挺情绪化的 请问大家,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题主,你好。我是Evan,一名精分流派的咨询师。
从题主的描述中,我能感受到题主内心的沉重、无力与深切的关怀。面对一位相交七年、视题主为唯一知己却又深陷忧郁的朋友,你的挣扎与痛苦是如此真实。题主既想全力托住她,又感到自己被拖入漩涡,这种“拧巴”的感觉,正是源于题主极高的善良和同样真实的自我保护本能。让我们一步步来理解这个复杂而艰难的情境,并探讨如何带着智慧和慈悲前行。
小学阶段的校园暴力,尤其是来自老师(本应是保护者)的孤立,以及父母的情感忽视与苛责,对她而言不是单一事件,而是构成了一个创伤性的客体关系模式。她内化了一个可怕的信念:“我是坏的、愚蠢的、不配被爱的,所以才会被这样对待。” 这个信念成了她心中一个严苛的“内在批判者”,不断否定自己。题主所有的安慰和讲道理,都会被这个强大的“内在批判者”驳斥、吞噬。她拒绝题主的安慰,甚至可能因为在题主这得到了她不配得到的好,而加剧了她的自我厌恶。
高考和考研失利,对大多数人来说是挫折,对她而言,是对她整个人生价值的终极审判。这仿佛印证了那个内在批判者的声音:“看吧,你果然就是不行,你的未来毫无希望。” 她绝望的不是事件本身,而是事件所象征的——她永远无法摆脱“失败”的魔咒。
她提到的“身体缺陷”,是一个极具象征意义的表达。这很可能不仅是外貌焦虑,更是她将心理上的破碎感、羞耻感和“不正常”的感觉,投射到了身体上。身体成了她所有痛苦的具象化载体,是她认为自己“不配被爱”的又一个铁证。题主强调“在意灵魂”非常温暖,但这可能无法穿透她厚厚的“我不配”的盔甲。
题主朋友她会想自杀,是一种扭曲的呼救与控制。她提到具体的自杀计划和手段,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从动力角度看,这不仅仅是宣泄。这也可能是:对无法承受的精神痛苦的表达,痛苦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极限,死亡被幻想为唯一的解脱。也可以是测试题主的关心到底有多深——“如果我都要死了,你还会在乎我吗?”
在一個她感到完全失控的人生里,这是她唯一能绝对控制的事情——自己的生死。她后来道歉并淡化处理,可能是因为她感受到了题主的恐慌和无力,这触发她的内疚(“我又伤害了在乎我的人”),于是她又用退缩来保护题主(同时也是保护自己免受被抛弃的恐惧)。
题主对她的极度关怀,以及提到自己“孤僻自卑”、“情绪化”,这非常重要。这意味着,题主本身也是一个高敏感、共情能力极强的人,可能同样缺乏足够强大的心理边界。你们的关系像两条在深海中互相依偎却又可能把对方拖得更深的船。她的痛苦会精准地击中题主内心类似的不安与脆弱。题主的“放不下”,除了友谊,可能也掺杂着“如果我放弃了她,是不是也证明了我自己是无力的?”这样的自我怀疑。照顾她,某种程度上也可能是在照顾内心某个相似的自己。
助人或者助己,该如何去平衡,这需要题主做出自我的觉察。题主无法“拯救”她,唯一的出路是她自己决定走上疗愈之路,而题主能做的,是成为一个稳定、有边界的陪伴者,并先确保自己不会溺水。停止无效的安慰和说教。道理她都懂,她的问题不在认知层面,而在情感和创伤层面。反复的安慰只会让题主耗尽精力,让她感到更不被理解。
练习“倾听”与“接纳”。这是最有力的支持。题主可以说:“听起来你真的太痛苦了”、“经历这些,你一定感到非常孤独和绝望”、“这不是你的错”。不要试图消除她的感受,而是承认和接纳它存在的合理性。这比任何建议都更能让她感到被看见。
在和她的相处里,题主应该坚定而温柔地设立边界——这是慈悲,不是冷漠。下一次她再提到具体的计划时,题主必须非常严肃、直接地处理。这不是“宣泄”,这是警报。题主可以说:“当我听到你有具体的计划和方法时,我非常非常担心你的安全。我不能假装没听见,因为我在乎你。我需要你向我保证现在你是安全的。如果做不到,我需要联系能立即帮助你的人(比如你的家人或当地的危机干预中心)。” 这将责任部分地交还给她,而不是由你一个人默默承受所有焦虑和恐惧。
题主需要明确告诉自己,她的情绪不是题主的责任。题主不是她的心理咨询师。在倾听之后,需要有意识地“放下”,去做能让自己快乐和放松的事情。题主的稳定,才是你们关系中最重要的锚点。
题主应该积极的鼓励朋友她寻求专业的帮助。她拒绝就医,是因为“病耻感”和那个“内在批判者”在作祟(“我不至于/我没病/我没救了”)。题主可以换一种方式沟通:“我不是觉得你有‘病’,而是看到你在承受巨大的痛苦,这种痛苦任何人独自承担都太艰难了。心理咨询师/精神科医生是受过训练、专门帮助人们应对这种极端痛苦的人。他们就像心灵的教练,能提供我们作为朋友给不了的工具和支持。哪怕只是去试一试,就像我们尝试一种新的画具一样?”
题主可以帮她寻找一些资源,比如可靠的心理热线、线上咨询平台(起步门槛较低),或者用“陪你去”的方式减少她的恐惧。
在我看来题主同样需要倾诉。可以和其他信任的朋友聊聊你的压力,或者—我强烈建议题主自己寻求心理咨询。咨询师能帮题主处理因帮助朋友而产生的耗竭感、无力感和愧疚感,帮你建立更健康的边界和应对策略。照顾好自己的情绪,不是自私,而是题主能持续给予支持的前提。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局限,题主能做的也有限。她的康复之路漫长且只能由她自己走。题主能做的,是在她行走时,为她点亮一盏灯,告诉她“我在这里”,而不是替她去走,或者把她背在身上走。题主已经做得足够多、足够好了。题主的陪伴本身,就是黑暗中的一束微光。现在,需要做的是让这束光更智慧、更持久。
题主理应先照顾好自己,然后以一种更成熟、更有力量的方式去关怀。真正的爱,有时意味着要忍住“替对方承担”的冲动,而是相信对方内在的(即使被深埋的)力量,并为其创造生长的空间。同时,题主要稳稳地守护好自己的花园。
题主是一位非常珍贵的朋友。现在,请把一部分的温柔,留给你自己。希望我的回答能给题主带来帮助。
喜欢养狗,是因为狗狗的陪伴、情感共鸣和互动行为很治愈人,但是我父母特别反对,常发一些狗咬人的视频给我,甚至呵斥我不让养狗,说对孩子不好,还说影响跟另一半的感情,因为养狗需要花钱。但都是我自己挣的钱养狗。 然后还会说老公看到钱都用在狗身上,没给他花,会制造矛盾,这是什么逻辑?什么心理? 我也心疼孩子,自然会养温顺的小狗,不会让狗伤到孩子。但是父母仍然打压,指责,这种无法沟通,让人窒息的感觉好难受
你好。 虽然你已经成年,已经成家,有了自己的孩子。但是你的父母仍然用他们的观念去评判你,你也非常看重他们的意见。父母尝试控制你,肯定不是一次两次,而是他们试图达成自己所愿。所以你感到的被指责的窒息感,是真实的感受,请好好同自己在一起。那种被控制的窒息感,值得被看见、被承认。 请给自己一个拥抱,告诉自己"这种感觉是合理的"。你父母的反对、焦虑源于他们的恐惧,而不是你"做错了什么"。当窒息感袭来时,深吸一口气的同时默念:"这只是他们的声音,不是事实。" 再缓缓呼气,想象把压力呼出体外。 想象你身体周围有一个避火罩,把父母的声音想象成罩子外边的声音,你可以听见,但不必照做。父母的反对背后,藏着的可能是他们对你"过得不好"的恐惧。但真正的孝顺不是顺从,而是活出你无愧的人生。你将学习一边尊重他们,一边遵从自己。 父母的认可固然重要,但他们不认可也无需太看重。降低他们在你心中的权重,不是冷漠,而是建立保护自己的心理结界的需要。 父母是"提供建议的人",他们的反对是自身焦虑的投射,这是他们的课题,不是你的。他们的评价你愿意回应的时候可以回应,但不是必须回应的,更不是必须依从的。允许他们不喜欢,允许自己选择了一些他们不喜欢的事物。你喜欢养狗,这也是你喜欢的生活方式。 父母的认可像锦上添花,但没有认可,你的生活依然完整。当你不再把他们的意见当作"必须争取的奖杯",反而会更轻松地享受狗狗的陪伴。你已经在为自己的快乐负责,这种能力会渗透到生活的其他方面,最终让你更自由。 电影《忠犬八公》,你可以参考一下。我们需要照顾家人的感受,但是自己的喜欢也需要照顾到。《忠犬八公》讲述的不仅是一条狗对主人的忠诚,更是一个关于如何平衡爱与责任、自我与家庭的深刻命题。 冯小刚饰演的男主人陈敬修最初收养八公时,也曾面临家人反对,但最终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选择。你不必为爱狗而道歉,但要用行动证明这份爱是负责任的。 独立成家后,父母的意见重要,但是伴侣、孩子和自己生活在一起,所以他们的态度是关键。若与伴侣达成统一战线,明确养狗是共同决策或至少不反对,那么养狗就是你们小家的生活方式,和父母无关。 与《忠犬八公》的陈敬修一样,你的选择值得被尊重。 世界和我爱着你,你也要好好爱自己。
我今年26岁,性别女,做行政工作。一直烦恼人际交往的各种问题。还在学习如何好好社交中。 说是莫名其妙讨厌人,其实还是有理由的。不过往往是第一眼就不喜欢这个人,而且往往是同性。跟现在girl helps girl的主流不符(苦笑)。写这个问题当然不是觉得我自己对而寻求认同(当然我还是希望别人支持我,我很怕挫败感),只是如果我真的有思想上的问题,该怎么让自己改过来呢。 仔细想,我不喜欢的那一类人,她们比较社牛,比较喜欢叫别人帮自己做事。其实我自己每天装开朗,我都挺讨厌自己的那个样子的。但是我又觉得不主动点人家会觉得我很高冷(以前就有人这么说,我以前应该是不招人喜欢的,比较阴暗),还不如主动点表达自己的友好。 但是我不喜欢别人,也厌恶她们直白的说话,富有攻击性。比如她们说某种人不好,因为什么什么,她们不喜欢这种人。我作为旁边听的人,虽然不参与聊天,但是总感觉自己会被攻击到。因为有说自己不喜欢-阴暗的人;有说自己不喜欢-减肥说自己失败,实际是懒的人;等等。就是莫名发现好像自己能对上他们口中的人,然后被攻击了,但是实际上又不是她们说的那个样子,好像我自己对号入座了。但是我现在跟别人社交的时候,我可能也会像她们这样去嘴碎碎的说别人,我感觉自己积极社交好像就要染上这种说别人。 我是做行政工作的,我自己感觉这个工作像是服务员。而我似乎是一个高自尊,又很自卑的人。 我发现我自己好像无法接受任何贬低,嫌弃我的行为。不管是别人的那种眼神还是面部表情,或者是不耐烦的样子。我都觉得很难受。这一类人我都很讨厌。 曾经我在学校耳濡目染的就是唯成绩论的思想,现在我无法改掉这个想法。这个想法让我尝过精神胜利,但同时它也让我害怕别人对我的看法。毕竟我不是什么优秀的人,没有漂亮的学历和外表。 我还想说另一类让我讨厌的人是,那种,我工作出错了,然后没能让对方立刻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或者服务,于是他们很冷漠,或者很不爽。我就会很害怕我让单位给别人的印象不好了,随之我就会潜意识找借口是对方不好,然后我就会开始讨厌他们。而且这类人往往总是喜欢麻烦我做事。我毕竟主要工作不是事务性的服务别人,我非常讨厌被别人呼来喝去。 我其实还是有莫名其妙不喜欢的人。可能是我面相凶,我有感觉到对方不想理我,或者翻我白眼。其实我自己最近才意识到自己喜欢盯着别人,我发现之后似乎理解了为什么有人好像会对我翻白眼。
看到你的问题,我觉得你对于自己的探索是很有好奇心的,也是很有自我觉察能力的。 对于你的问题,我有几点看法: 第一,你这种对同性的"第一眼厌恶",可能蕴含着许多潜意识的动力。 你提到,你这种反应其实还是有理由的。这让我想到,我们常常会通过一种投射性认同的心理防御机制,将自己无法接受的部分投射到他人的身上。当我们看到他人展现出某些我们潜意识里排斥的特质时,就会产生本能的厌恶感。 第二,你对同性的负面反应,可能与你早年与重要女性照顾者(母亲、姐妹等)的关系模式有关。精神分析的理论中提到,我们会将早期关系中的情感模式,无意识地转移到新的人际关系中。 另外,在早期的阶段,女孩也会经历复杂的同性竞争感受,这些未被充分处理的感受,可能在成年后会继续影响同性的关系。 第三,你说,很怕挫败感,这可能是因为,你的自恋是很脆弱的。对他人的快速否定,可能是保护你的自尊不被潜在威胁伤害的一种方式。 该怎么办呢? 我觉得,你可以尝试自我观察,下次再出现这种厌恶感时,尝试暂停一下,问自己:"这个人让我想起了谁?"、"ta身上的什么特质特别触动我?"这类感受可能是指向你内心世界的宝贵线索。 其次,探索早期的关系,思考你与母亲、姐妹、女性朋友,女性老师等等重要女性的关系历史。这些早期的关系是如何塑造了你对女性的看法? 最后,学会慢慢地理解自己,接纳自己,接纳内心中的矛盾情感。一个人心灵的成熟,往往是意味着,ta能够接受对另一个人同时存在着爱与恨的感受。允许自己对他人有复杂的感受,而不是简单的好恶两分。 如果你觉得自己处理困难,条件也允许,可以寻求心理咨询师的帮助,更系统地探索你内在的这些关系模式。在治疗联盟的安全环境中,充分地修通自己。 祝福你!
38已婚妇女 因和不喜欢的人结婚,过的不开心,是自己造成的结果,怨不得别人,最近焦虑恐慌迷茫,对生活极其焦虑,特别恐慌,怕被打,怕死,担心家人安全,害怕丈夫,因为是陌生的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害怕任何男人,现在就是反反复复,一天好了,一天焦虑,一天恍惚,想好转,但是感觉只能持续半天,之前去医院诊断过中度抑郁中度焦虑,曾经恐慌发作过一次,我现阶段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他不在,我感觉很安全,但其实没有他未来也是未知的,也不知道下一秒是什么,怎么解决啊
看到你的描述,能感受到你内心的焦虑,恐慌,迷茫,等复杂的感受。 对于你的描述,我有几点看法: 第一,你提到,因和不喜欢的人结婚,过的不开心,是自己造成的结果,怨不得别人,最近焦虑恐慌迷茫,对生活极其焦虑,特别恐慌,怕被打,怕死,担心家人安全。 能看到,好像是你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你觉得老公是自己不喜欢的人,感觉过的也不开心。你又对自己有很严苛的自责,可能是你将对外部世界的愤怒转向了自身,这是一种对攻击者认同的心理防御机制。 第二,你提到"害怕丈夫,因为是陌生的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害怕任何男人",这让我联想到,小女孩最早对父亲的那种既渴望亲密又害怕被侵入的矛盾情感。 也许困扰你的,根本不是婚姻本身,而是这个关系引发的更早期的恐惧,是你对原始照顾者既依赖又恐惧的矛盾情感在亲密关系中的投射。 你现在的焦虑波动,是值得关注的。一天好一天坏的反复状态,可能反映了你内心的动荡。 也许,当你能暂时整合内在的好与坏的感受时,你就能获得短暂的平静;但当分裂机制重新占据主导时,焦虑就会卷土重来。 第三,你描述的死亡恐惧和对家人安全的担忧,让我想到,你会对关系的丧失或亲人的分离难以耐受。婚姻这个"陌生的关系"好像是激活了你内心的原始被害焦虑,就像是婴儿害怕失去了养育者的照顾,自己就会死。 该怎么办呢? 我觉得,你可以尝试先梳理自己的情绪或感受,记录每天情绪变化的触发点。 其次,寻求专业的心理治疗,看到并接纳那些焦虑,恍惚,恐慌的情绪或感受。尝试与治疗师一起探索早期的经历,比如,经历过怎样的丧失,与父母或其他养育者的关系是怎样的。就像是婴儿需要无数次地体验母亲离开又会重新回来,才能建立内心的安全感,相信自己是值得被爱的,你现在也需要允许自己经历这个修复的过程。 最后,慢慢地在生活中学会照顾好自己,理解自己,拥有稳定的内核,才能学会耐受一些情绪,学会面对生活中的未知或不确定。 祝福你!
我今年26岁,性别女,做行政工作。一直烦恼人际交往的各种问题。还在学习如何好好社交中。 说是莫名其妙讨厌人,其实还是有理由的。不过往往是第一眼就不喜欢这个人,而且往往是同性。跟现在girl helps girl的主流不符(苦笑)。写这个问题当然不是觉得我自己对而寻求认同(当然我还是希望别人支持我,我很怕挫败感),只是如果我真的有思想上的问题,该怎么让自己改过来呢。 仔细想,我不喜欢的那一类人,她们比较社牛,比较喜欢叫别人帮自己做事。其实我自己每天装开朗,我都挺讨厌自己的那个样子的。但是我又觉得不主动点人家会觉得我很高冷(以前就有人这么说,我以前应该是不招人喜欢的,比较阴暗),还不如主动点表达自己的友好。 但是我不喜欢别人,也厌恶她们直白的说话,富有攻击性。比如她们说某种人不好,因为什么什么,她们不喜欢这种人。我作为旁边听的人,虽然不参与聊天,但是总感觉自己会被攻击到。因为有说自己不喜欢-阴暗的人;有说自己不喜欢-减肥说自己失败,实际是懒的人;等等。就是莫名发现好像自己能对上他们口中的人,然后被攻击了,但是实际上又不是她们说的那个样子,好像我自己对号入座了。但是我现在跟别人社交的时候,我可能也会像她们这样去嘴碎碎的说别人,我感觉自己积极社交好像就要染上这种说别人。 我是做行政工作的,我自己感觉这个工作像是服务员。而我似乎是一个高自尊,又很自卑的人。 我发现我自己好像无法接受任何贬低,嫌弃我的行为。不管是别人的那种眼神还是面部表情,或者是不耐烦的样子。我都觉得很难受。这一类人我都很讨厌。 曾经我在学校耳濡目染的就是唯成绩论的思想,现在我无法改掉这个想法。这个想法让我尝过精神胜利,但同时它也让我害怕别人对我的看法。毕竟我不是什么优秀的人,没有漂亮的学历和外表。 我还想说另一类让我讨厌的人是,那种,我工作出错了,然后没能让对方立刻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或者服务,于是他们很冷漠,或者很不爽。我就会很害怕我让单位给别人的印象不好了,随之我就会潜意识找借口是对方不好,然后我就会开始讨厌他们。而且这类人往往总是喜欢麻烦我做事。我毕竟主要工作不是事务性的服务别人,我非常讨厌被别人呼来喝去。 我其实还是有莫名其妙不喜欢的人。可能是我面相凶,我有感觉到对方不想理我,或者翻我白眼。其实我自己最近才意识到自己喜欢盯着别人,我发现之后似乎理解了为什么有人好像会对我翻白眼。
你好,我是心探教练放飞。不为欣赏、只为绽放。 聆听了你的心情故事,能够感受到在人际交往过程中你的烦恼与困扰:莫名其妙的讨厌一类人,但这类人-社牛的同性。你内心很矛盾、不断内耗,因为一方面你想要融入群体,另一方面又对周围人产生厌烦,甚至讨厌自己的社交表现。欣赏你的勇气和自我觉察能力,我们一起来分享探讨: 🌹1.了解一下讨厌情绪背后的心理机制 那些瞬间的厌恶感其实是你心理防御机制在运作,保护那个尚未完全接纳自我的你。当我们内心有尚未化解的自我评判时,往往容易在外界看到这些特质的投射。 投射,是一个人无意识地将自身拥有的(但往往是自己不愿承认、不愿接受或未觉察到的)情感、动机、态度或特质,归因到外部世界、他人或某个事物上的心理防御机制。 你对“社牛”同性的反感,可能源于你对自己“装开朗”的厌恶。你每天都在表演自己不自然的状态,当看到别人如此轻松地做到,内心会产生一种不平衡感。正是因为投射的主要功能是避免内心的冲突和痛苦。 通过把“坏”的或无法接受的部分扔给别人,自己可以维持一个“我是好的”、“我是正确的”的自我感觉,从而减少焦虑和内疚感。被投射的可以是消极的(如嫉妒),也可以是积极的(如爱慕),但消极投射更为常见,因为它涉及的是不被接受的“阴影”部分。 那些让你瞬间厌恶的人,往往是你内心的信使,指向你尚未与自己和解的领域。不必急于喜欢每个人,但可以好奇:“为什么这个特质特别让我不舒服?” 这种好奇本身就会减轻厌恶带来的影响力。 🌹2.如何自我调整,收获圆润的人际关系 停止“非黑即白”的社交模式,你不必在“完全阴暗”和“假装开朗”之间二选一。真正的社交舒适来自于有界限的真诚,尤其是职场、成年人之间。 比如当同事邀请你午餐,如果你累了,可以说“今天我想休息一下,但很感谢你的邀请”而不是勉强答应。真实且真诚的表达,对方是能够感受到你的友好,同时又不委屈到自己。 每周选择2-3个“不必假装”的时刻,允许自己安静观察而非参与。总之,你是有选择的,不必为了讨好、迎合对方而勉强自己。很多时候,我们每个人都真实的做自己,人际互动也都变得更轻松愉悦了。 当你感到别人在间接攻击你时,尝试从不同“维度”来看: 事实层面——他们的话真的针对我吗?(90%的情况下不是) 情绪层面——我为什么感到被针对?(通常是因为自己也这么评判自己) 行动层面——是否需要回应?(通常不需要,但可以练习自我安抚) 当听到触发你的评论时,心里默念:“这是他们的观点,不是我的真相”。学会“抽离”。不至于让自己卷入情绪的漩涡。 重塑自我价值认知,唯有自我接纳、自我认同、自我欣赏,才能真正获得良好的人际关系。从最简单的自我肯定开始做起,简单到“今天我耐心倾听了一位同事”、“我泡的茶很好喝”。 还可以尝试学习与工作完全无关的新技能(比如陶艺、徒步、烹饪、撸猫等),体验纯粹的学习乐趣。🤝《自卑与超越》《被讨厌的勇气》推荐与你,帮助你提升内在价值感。 人际交往是一种技能,完全可以通过后天学习培养训练提升的。它的艺术不在于变得受欢迎,而在于找到让自己舒适的方式与他人共存。保持你的敏感和自省,只是不必用它来惩罚自己。 世界和我爱着你。想要继续沟通,可点击我的个人主页“心探服务”,我将一对一与你壹起交流成长。
鄂ICP备15005958号-11
联系方式:136-3862-2687(同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