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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被喜欢,又不想讨好,不想回应别人,不想展示自己的好,想要别人别人看到我最坏的一面,还能接纳我,还能喜欢我。非常矛盾。哪怕关系是刚接触,不熟,也是这样。
你写下的这一段,其实特别真实,也特别深刻:一方面很想被喜欢,很想有人能够看见你;另一方面又不想去讨好,不想用“展示好的一面”来换取接纳。你甚至希望,哪怕别人看到你最坏、最不堪的一面,仍然能够留下来,这才算是真正的喜欢。你说这是矛盾,但我看到的,是一种对“真诚关系”的强烈渴望。 从心理学的角度看,这种拉扯和依恋模式有关系。我们在成长过程中,如果常常感受到“必须表现好、必须顺从,才能被爱”,就容易在亲密关系里带着怀疑:对方是喜欢真实的我,还是喜欢我装出来的好?于是心里会很想测试,“如果我不讨好、不完美,甚至表现出坏的那一面,他还会不会在?”——这种想法,其实是一种对安全感的验证。 这背后也有一种对“无条件接纳”的渴望。心理学家卡尔·罗杰斯曾说过,真正的成长发生在“被无条件正向关注”中。也就是说,当一个人感受到:无论我好还是不好,我都被看见、被尊重、被允许存在那才是最深的滋养。而你正在寻找的,就是这种滋养。 你说“矛盾”,但其实这是人心里很普遍的两个需求:既想靠近,又怕靠近的代价是失去自己;既渴望爱,又怕爱只是针对伪装的样子。所以,与其说你矛盾,不如说你很清楚地意识到:你想要的不是表面关系,而是能让你放下伪装的关系。 这里可以换一个角度去理解:别人不可能从第一眼就完全看见你,也不可能马上承接你所有的好与坏。关系是一个过程,需要一点点试探、慢慢展开。你渴望别人一开始就能看到你“最坏的样子”并喜欢你,这其实是对“彻底安全”的幻想和需求。但在现实中,更常见的是:我们需要在关系里慢慢允许自己暴露脆弱,测试安全,再逐步体验到“即使不完美,也能被接纳”。 所以,或许你可以试着给自己一个更开阔的视野:你不是必须在一开始就把自己最坏的部分摆出来来验证别人,而是可以允许关系有一个节奏。你仍然可以坚持“不讨好”,但同时,也让自己在合适的时候逐渐放下防备。这样一来,你既忠于自己的渴望,也不会让自己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最后想说,你想要的那种“最坏也能被喜欢”的关系,本质上是对“真实被看见”的追求。这是非常宝贵的愿望。你可以把它看作是一种方向,而不是一种立即的考验。关系里不是“全好或全坏”的非黑即白,而是允许彼此在光明和阴影之间,看见一个更完整的你。或许这才是真正成熟的接纳,也是你可以慢慢去体验、去拥有的。
20多岁了,马上开学,从高中开始就一直长痘,反反复复,去医院无数次,吃了不少药,现在脸上依然有那么些让人碍眼的痘痘还有痘印、坑,不喜欢镜头下的自己,不喜欢拍照,害怕别人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脸上,而且感觉大家的脸又光滑又白皙,莫名的抗拒上学,害怕社交,对自己的容貌感到伤心,要是不长痘就好了,这样也许可以不用那么自卑了。
我特别能懂这种感受 —— 二十多岁正是在意自己样子的年纪,脸上反复长的痘痘、消不掉的痘印,就像心里总悬着块石头,连照镜子都忍不住避开,更别说面对别人的目光了。一想到开学要和同学碰面,要在教室里被大家的视线扫到,本能就想往后缩,总觉得别人会盯着自己的脸看,会在心里偷偷议论,这种自卑和害怕,真的太磨人了。
其实你去医院跑了无数次、吃了那么多药,已经在很努力地和痘痘对抗了,可它还是反反复复,这种无力感真的会让人特别挫败。你会忍不住想 “要是不长痘就好了”,好像只要皮肤光滑了,所有的自卑和社交恐惧就都能消失,这种想法特别真实,换谁处在你这个情况,都会这么盼着。
但你知道吗?大家其实没那么多精力一直盯着别人的脸看,大多数人都在忙着在意自己的小烦恼 —— 可能是担心考试、可能是纠结穿搭,你眼里那些 “又光滑又白皙” 的脸,说不定她们自己还在偷偷焦虑毛孔或者黑眼圈呢。你害怕的那些目光,很多时候都是自己在心里放大了的压力,就像心里有个小声音总在说 “她们在看我的痘痘”,可实际根本不是这样。
开学这件事,你不用逼自己一下子就变得敢社交,哪怕每天只是和熟悉的同学打个招呼、在课堂上偶尔回应一句,都是在慢慢靠近。至于痘痘,它确实影响心情,但它不能定义你的全部 —— 你喜欢的书、你擅长的事、你和朋友聊天时的轻松样子,这些才是别人更会记住的东西。别因为脸上的这点不完美,就把自己的光芒都遮住了,你已经很勇敢在和痘痘抗争了,也该试着对自己宽容一点,慢慢发现除了皮肤之外,你还有很多值得被喜欢的地方。
20多岁了,马上开学,从高中开始就一直长痘,反反复复,去医院无数次,吃了不少药,现在脸上依然有那么些让人碍眼的痘痘还有痘印、坑,不喜欢镜头下的自己,不喜欢拍照,害怕别人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脸上,而且感觉大家的脸又光滑又白皙,莫名的抗拒上学,害怕社交,对自己的容貌感到伤心,要是不长痘就好了,这样也许可以不用那么自卑了。
我明白你此刻的心情。当你说“要是不长痘就好了,这样也许可以不用那么自卑了”时,我仿佛能看到那个站在镜子前久久凝视自己的你。 这种感受或许就像穿着一件破旧的衣衫去参加奢华的盛宴,明明渴望融入,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被那份自卑感制约。 但一个人的价值不应该被锚定在皮肤的瑕疵上,要知道真正能容纳你的盛宴,一定会为你准备最适合你的座位。 你描述的那种反复就医却收效甚微的经历,特别让人心疼。这不仅仅是一场与痘痘的持久战,更像是在与自己打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每次尝试新的治疗方法时燃起的希望,和面对效果不如预期时的失落,这种循环往复确实会消耗一个人的热情和自信。 我注意到你提到“大家的脸又光滑又白皙”,这种对比带来的刺痛感是如此真实。但也许我们可以想想,是否我们的注意力像聚光灯一样,只照亮了自己认为不完美的地方,而忽略了其他人也可能有自己的困扰?就像我们总觉得自己手机电量掉得特别快,其实可能只是因为没注意到别人也在偷偷找充电宝。 你害怕镜头和他人目光的心情,我完全能理解。这种回避就像是在心理上建造了一个保护壳,虽然暂时避免了可能的伤害,却也让我们错失了很多建立连接的机会。有时候,我们害怕的不是别人的评价本身,而是内心深处那个不断批判自己的声音。那个声音可能在你每次照镜子时都在重复:“不够好”、“有瑕疵”、“不值得被喜欢”。但你知道吗?这种自我批判的习惯,往往比任何他人的目光都更具杀伤力。 关于治疗痘痘的漫长过程,或许我们需要重新审视什么才是“有效”。有时候,微小的进步容易被我们忽略,因为它们不符合我们期待的“彻底解决”。就像登山时如果只盯着遥远的山顶,就会错过身边正在变化的风景。是否有那么一些时刻,你发现自己的皮肤状态似乎好了一点点?或者某次治疗带来了比之前更持久的效果?这些细微的变化都值得被注意到。 我很好奇,除了药物治疗之外,你是否尝试过其他方式来与这个问题相处?比如说,当那种自卑感袭来时,你会怎么做?是立即避开他人的视线,还是会有其他方式来安抚自己?有时候,我们可以试着像安慰好朋友那样对待自己——你不会因为朋友长痘就减少对她的爱和尊重,为什么对自己就要这么严格呢? 社交场合中的不安感,往往源于我们过度解读他人的反应。事实上,大多数人都在忙于关注自己,很少会像我们想象那样仔细审视他人的外貌细节。这就像你参加一个聚会,事后可能只记得自己说错的一句话,而别人可能根本就没注意到。这种认知上的差异,常常让我们的焦虑感被无限放大。 你提到即将开学的那种抗拒感,让我想到这可能不仅仅是关于痘痘的困扰,还夹杂着对变化和环境转换的不安。新的学期意味着新的社交场景和可能的人际互动,这种不确定性本身就会引发焦虑。而当这种普通的焦虑与你对容貌的担忧结合在一起时,就形成了一种特别沉重的负担。 或许我们可以尝试一个小小的实验:在接下来的一周里,每天记录三件与外貌无关却让你感到自信或快乐的小事。比如今天某个知识点理解得特别透彻,或者帮助了同学,甚至只是享受了一段美好的音乐。这个练习不是为了否定你的困扰,而是为了帮助你的大脑建立新的神经通路,让你意识到自我价值不仅仅来自于外貌这一个维度。 我相信,能够坚持这么多年就医治疗,说明你拥有非凡的毅力和对生活的认真态度。这种品质远比光滑的皮肤更加珍贵,也更能定义你是谁。在与这个问题共处的过程中,你已经积累了丰富的自我观察经验和医疗知识,这些其实都是很宝贵的能力。 有时候,我们的身体问题也会成为情感的表达渠道。压力、焦虑或未处理的情绪常常会通过皮肤问题表现出来。这不是说痘痘“都是心理作用”,而是身心本来就是一个相互影响的整体。除了继续寻求医疗帮助外,或许也可以关注一下自己的压力管理和情绪调节方式。 我记得你说“不喜欢镜头下的自己”,这种回避反而可能让我们对那些被回避的事物更加敏感。就像害怕失眠的人越努力入睡就越清醒一样,当我们过度关注某个问题时,它反而会在我们的感知中被放大。有时候,尝试带着不适感继续生活,反而会发现它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具有破坏性。 在即将开学的这个时间点,你能够坦诚地表达这些担忧,这本身就是很勇敢的行为。很多人选择掩饰或逃避这种不安全感,而你却愿意直面它并寻求理解。这种勇气恰恰说明你拥有足够的内在力量来应对这个挑战。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战斗,有的看得见,有的看不见。你的战斗写在脸上,但这并不意味着你比那些表面光鲜的人更脆弱或不完美。事实上,能够带着这些困扰继续前行,本身就是一种难得的坚韧。 或许某天,当你回顾这段经历时,会发现这些困扰反而让你培养了更深厚的自我认知和共情能力——这些是那些从未经历过类似挑战的人可能永远无法获得的珍贵礼物。
而为什么有的人他情绪非常的稳定,有的人就非常情绪化,然后为什么有的本来情绪挺稳定的人,遇到情绪比他更稳定的人,他反而表现的更加情绪化,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呀?是情绪的原因还是人格的原因?
对于情绪的原因,其实是“人”与“情绪”都有关联的
首先,情绪是人人都有的东西,甚至是“生命体”都拥有的东西,只是强弱之分
那么人人都有情绪,于是就有了一个事物的存在“对比”。所以,会出现一种现象“有的本来情绪挺稳定的人,遇到情绪比他更稳定的人,他反而表现的更加情绪化”
它就好比,全班第一的学霸,遇到了年级第一的时候,就不是“第一了”,而年级第一遇到“省状元”的时候,他也不是“第一”了。以此类推,总有一个“更厉害”的人出现,也就是“人外有人”的情况
这个“人外有人”的情况,也会出现的“情绪”排名当中,所以会出现“平时我情绪很稳定的,但遇到另一个比我更稳定的人时候,我好像就成为了那个失控的人”
其次,是“情绪”本身
人人都有情绪,有正向的,乐观的,也有负向的,悲观的。当然也有“中立”的。情绪没有好坏,所以拥有情绪并不是坏事,也不是不好,不对的事情
当我们的情绪来临时,不用害怕,不用逃避,可以试着接纳它,缓解它,享受它
而我们为什么会有情绪波动呢,就是“生活事件”导致的
当我们一个人发呆的时候,是没有情绪波动的,一开始是如何,就是如何。可以是平静的,也可以是emo的,还可以是开心的。但没有“事件”去干扰的时候,它就会持平
生活事件,包括“正在发生的事情”也包括“过去发生的事情”当然还有“未来发生的事情”
举例:一个人在房间独处,情绪平静,专注做自己的事情
一,正在发生的事情
我们在刷视频,看到了搞笑的,情绪就会起伏,变的开心
或者父母突然在门外喊话,让我们“乖乖做作业,不要总是玩手机”情绪也会起伏,会是“吓一跳”也会是“愤怒”“嫌弃”
二,过去发生的事情
一个人独处,突然有一段“回忆”闪过。它可以是从前的囧事,情绪就会起伏,感到尴尬,懊恼。或者是笑话一下自己。也可以是过去的遗憾,情绪也会起伏,感到悲伤,难过,当然也有想到过去好玩的事情,情绪也会起伏,突然的大笑
三,未来发生的事情
一个人独处时,突然听到门外的动静,知道是父母回来的,并且猜到了他们回到家后会有什么样的“流程”,放下包,走进厨房,之后大喊“中午吃的碗怎么还不洗.....”再闯进房间,开始一通指责。
事情没有发生,但已经预料到了,情绪也会起伏,会焦虑,内耗,也会开始构思“怎么回应”
再或者这周小测验结束,知道自己考的不好,下周一就要公布分数了,于是开始恐惧,担心老师和父母的反应和自己未来要遭殃的屁股蛋....
那么对于这个部分,我们可以看出,与情绪相关有两个部分。一个是“事情是什么”,一个是“自己的感受是什么,或者说自己是怎样的人”
拿测验做例子
A是个学霸,次次都是班级第一。B是个学渣,次次都是倒数。
那么对于周一公布测验成绩的“生活事件”两个人的“情绪”一定是不同的。从表面看,给我们的感受就是“A是个情绪稳定的人,B是个情绪起伏相对大的人”
而不同的原因,很可能并不在于“他们的原始情绪起伏的感受阈限是否一致”而在于他们对“哪类事件”会产生情绪波动
再假设
A是个喜欢看书的人,B是个喜欢二次元的人
A的爱书被搞坏掉了,B的手办被搞坏掉了。两个人的情绪波动就是一致的(或相似的),会郁闷,愤怒,遗憾,难过......
但反过来,假设他们拥有同样的东西,A也拥有一个手办,B也拥有一本书。而A的手办和B的书被搞坏掉了,他们的情绪也都可能是“平静的”。因为对于他们两者来说“失去的不是心仪的事物,是可接受的,中性的生活事件”
而什么“人,事,物”是对自己来说“重要的”。则是与个体的经历,性格,喜好,习惯等各方面有关
例如,有的人在意亲情,所以在失去家人的时候会伤心欲绝,但有的人亲缘浅淡,甚至被父母所折磨,抛弃,对亲情并不看重,当他失去家人时,并不会感到悲伤。
那么从外界的视角里看待,就是前者情绪不稳定,而后者情绪稳定的表象
以此类推,喜欢的人,喜爱的事物,珍视的一切,都会成为“影响我们情绪的存在”
那么回归到上述的一个情况“有的本来情绪挺稳定的人,遇到情绪比他更稳定的人,他反而表现的更加情绪化”它的另一个解读或许是,那个情绪稳定的人失去了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事物,而与此同时,边上的一个比他情绪更稳定的人,从他的视角里而言,对于那个“人事物”并不看重,可有可无,自然便不会有所波动
举个例子
一个月薪三千的,和一个日薪三万的人,同时去奢饰品店买了一个包包。三天后,同时掉水里,坏掉了。
对于月薪三千的人来说,就是很大的打击,会难过,会自责,会懊悔。而对于日薪三万的人来说,根本无所谓,因为它只是他众多包包里的最不起眼的一支,买来玩的而已
那么就可能出现,在这两个人相处的时候,前者的情绪平时都很稳定,但遇到后者,发生了“生活事件”时,情绪却没有后者稳定的情况
对此,我们需要的,是不盖棺定论,不去定义他人,也不因为他们的“情绪是否稳定”而定义自己
当我们情绪稳定,看到他人“发疯”的时候,要了解到,只是因为这件事与我而已是平淡的,自己可以看开的。但对于他人来说,却是是非重要的
反之,当我们情绪崩溃,看到他人平静处之的时候,也不要自我否定,而是也要了解到,是因为这件事对自己来说很重要,而对于他人来说是平淡的而已。
最后,我们需要正确的,平和的看待自己的情绪或他人的情绪
有个本质,我们都是会成长的,年龄会,“情绪控制”也会
回忆一下,小时候是否因为考试,分数,作业,肯德基,可乐,糖果......而伤心,难过,紧张呢。而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就不会如此了
其一,是我们的年龄阶段的变化,儿时非常重要的“分数”“垃圾食品”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就是“无所谓”的事物了,它不会引起我们过多的情绪起伏
其二,是随着人生阶段的递进,我们的阅历,经验都在提升。就像第一次不及格,一年级做错事,和大学不及格,大一做错事,我们的反应也会是不同的。例如,前者只会害怕,哭泣,但后者会去想办法补考,解决问题。那么“有能力”“有经验”“解决问题本身”也是调节情绪的一部分,所以会导致我们更能“掌控情绪”
其三,情绪成长
小时候我们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感受,甚至不懂“我现在为什么难过,为什么害怕”不懂情绪是什么,自然如从下手,不能更好的解决问题
但长大后的我们,会思考,会提问,会表达,能够很好的了解情绪是什么,怎么控制情绪.....有了理论基础,再加上生活经验,便可以让“情绪”得到成长
当我们足够了解“自己”时,也就同样可以了解“他人”。
例如,做父母的,当看到孩子又开始哭闹,发脾气时,便可以了解到“不是孩子的情绪不稳定”而是由于他经验不足,人生当下任何事都是大事,不懂怎么用语言表达感受,所以只能通过“情绪”来表达自己。
同理,当我们遇到“上位者”“天赋型选手”时,也要了解到,自己只是还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或阅历不足,性格差异,喜好差异所致。并不一定是“比他人差”的
用平等的视线,去看待自己和他人。也能让我们更平和的去与人相处,互相学习。
控制情绪,情绪稳定是门学问。且是一个“无止境”的学问。没有人可以拍着胸脯说,“我的情绪是最稳定的,什么事都不会影响到我”。即便是“圣人”也有自己的软肋,雷点。
我们只需要去做那个自己心目中最好的,最适合自己的样子就好
今天我和我领导刚开完和一个客户的会,然后他和另一个同事打电话(这个同事和我在一块)说一起打个电话,拉上那个谁(指的我,忘了我名字)。我都进公司四个月了,还是我的直系领导,基本每天都有交流为什么都会忘记我的名字,真的有点失望,我的存在感有这么低吗
你好。 名字总被忘记,这本来就让人很恼火,更何况是自己的直系领导。我看到你通过领导常常忘记自己名字这件事,引申出来的是一种失望,认为自己存在感低。我们可以来讨论一下这种失望和你认为的存在感。 *失望* 我不太确定,你失望的是自己存在感低,还是对领导的失望? 如果是对领导的失望,我觉得挺正常。一个直属上司,他才管几个人,居然能忘记相处了 4 个月的下属名字,这很过分。我自己有时候想喊其他部门的同事,话到嘴边经常会叫不出那个人名字,虽然那个人曾经跟我有非常多接触,这现象挺常见。但领导忘记下属名字这我是很少见到。 如果你是因为觉得自己透明,而对自己感到失望,那么我们要去看看你本来对自己的期望是什么?为什么领导叫不出你名字会让你感到失望?换句话说,失望的是什么?是希望自己不透明,还是希望自己名字能被记住,还是希望自己有所作为……找到失望的点,才能对症下药。 *透明* 其实要看你对透明的理解是怎样的。 从你的描述看,你是觉得别人记不住你名字,引申出你透明这个结论。而实际上你每天都有工作跟领导交流,因此从事实上,你是有被分配到足够的工作和足够的向上沟通交流机会的,也就是说,严格意义上讲你并不透明,甚至有可能你是比较重要的角色。所以单纯从叫不出你名字,推断出你存在感低、透明,这不太合理。我倒是觉得你可以试着看看你现在担负的工作内容是否重要,如果你不完成对公司会有什么负面影响,这样去发现自己的真实价值。 另外一个思考点是:为什么“不透明”对你来说那么重要?怎么样才算“不透明”。从透明度的角度看,100% 是完全透明,0% 是完全不透明,你觉得多少的透明度需要到多少才是你满意的?这没有对错,只是不同人对这个的需求不一样。假如你是希望做的事情被看见,那么你就理所应当把自己做的事情呈现出来给别人看。假如你是希望被人记住名字,那么你也就需要反复展示自己的名字给别人看。这就是说你要求自己什么方面被看见,你就要展示什么。 *分析领导* 对于领导忘记你名字这件事,可能会有很多种原因的,我列举一些,你可以尝试着自己去解决各种各样的可能性,然后按照你内心的真实感受给每一种可能性加一个占比,以此来看清领导为什么会忘记你名字。 1.领导记性不好(针对记住人名方面)。比如领导是否除了忘记你名字外,还会忘记其他人名字等。 2.你的名字极少出现在领导的注意力范围内。比如你们公司平常就不怎么喊人名。 3.你的名字对他来说比较陌生。比如有些人生僻字,或者有些常联系领导本身就不认识或不熟悉,因此他不太容易记住你名字。 4.领导故意不记你名字。比较极端情况,可能会出现领导并不喜欢你,所以刻意不记你名字。 …… 只是简单列举一些可能性,你需要根据你的经验去完善,这样你可能会发现,领导记不住你名字,其实不是因为你透明,也不能说明你透明。 *让领导记住* 如果你是希望领导记住你名字的,那么你可以想方设法的让你的名字出现在他周围,不停烦他。给他打电话不管怎么样先自报名字,再谈正事,比如“领导,我是某某某,我有个事情向你汇报一下”。有机会就强化他的记忆,就算他记性不好,也 le 跟我们没关系。 总之,最好探索自我,找到自己真正在意的是什么,然后“对症下药”,才能找到突破口。
20多岁了,马上开学,从高中开始就一直长痘,反反复复,去医院无数次,吃了不少药,现在脸上依然有那么些让人碍眼的痘痘还有痘印、坑,不喜欢镜头下的自己,不喜欢拍照,害怕别人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脸上,而且感觉大家的脸又光滑又白皙,莫名的抗拒上学,害怕社交,对自己的容貌感到伤心,要是不长痘就好了,这样也许可以不用那么自卑了。
题主你好! 我非常认真的看完了你的问题描述,说实话,我特别懂你那种“一照镜子就想躲”的难受——脸上冒着痘,痘印像小地图似的,连拍张照都要找角度,更别说走在人群里,总觉得别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落在脸上,烫得像被火烤。这种“被容貌困住”的自卑感,就像心里压了块大石头,连上学、社交都跟着喘不过气。这种滋味真的太难受了,抱抱你! 这种情况从心理学上说,你现在的“抗拒上学”“害怕社交”,其实是“自我价值感被容貌绑架”的表现。我们的大脑有个“快速判断系统”,看到别人的脸光滑白皙,会本能地觉得“他们更受欢迎”;而看到自己的痘,就会自动贴上“不完美”“被嫌弃”的标签。但你知道吗?这种判断特别“偷懒”——它只看到了表面的皮肤,却没看到你熬夜复习时的认真,没看到你帮同学解题时的耐心,没看到你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可爱。 你说“从高中开始就长痘,反反复复”,其实这不是你的错。长痘和遗传、激素、压力、饮食都有关系,就像有人天生容易过敏,有人容易感冒,它只是身体的一种“小故障”,不是“你不够好”的证明。你吃了那么多药、看了那么多医生,已经比很多人更努力了——这份“想变好”的劲儿,本身就很珍贵。 那接下来怎么缓解这种自卑呢?我根据我个人的认知和经验说下我的看法。 我觉得首先咱要把“痘痘”和“你”分开。下次照镜子时,试着对自己说:“这是我的脸,它现在长痘,但不代表我不好。”就像你不会因为衣服脏了就不喜欢自己,脸上的痘也只是“暂时穿在身上的小补丁”。你可以拿张纸,写下自己的三个优点(比如“我擅长画画”“我对朋友很真诚”),贴在镜子上——每次看到,就是在提醒自己:“我的价值,从来不在皮肤上。” 其次,从小社交开始“练胆子”。不用急着参加大聚会,可以先从和熟悉的同学说句话开始——比如早上到教室时,对同桌笑一下说“早”;或者课间和后桌借支笔。这些“小互动”会让你慢慢发现:“原来别人不会盯着我的痘看,他们更在意和我聊天的感受。”就像学游泳,先在浅水区扑腾,慢慢就敢往深水区游了。 最后,给皮肤“减负”,给自己“加分”。长痘时别用太多护肤品,简单清洁 保湿就行;饮食上少吃甜食、牛奶(它们可能加重痘痘),多吃蔬菜水果。同时,可以培养一个“和脸无关”的爱好——比如跑步、画画、写日记。当你把注意力从“脸”转移到“我喜欢做的事”上时,会发现:“原来我除了脸,还有这么多闪光点。” 真心的想给你说,20岁的你,人生才刚展开。那些因为长痘错过的拍照、社交,未来都会补回来——等皮肤慢慢稳定,你会遇到更懂你的人,他们会说:“你笑起来的样子,比脸光滑更重要。” 你已经在努力了——努力治病、努力调整心态,这份“不放弃”的勇气,就是最棒的“美”。慢慢来,我会陪着你,一起等皮肤变好,更等你自己发现:“原来我,比想象中更可爱。” 相信自己一定会有这一天的。加油!世界和我爱着你!
男50岁,受原生家庭的影响,从小就基本没有接收到肯定,导致现在非常在乎别人的看法,外界稍微的否认和质疑都情绪崩溃,内心想得到所有人的肯定,在公共场合讲话常常出现情绪崩溃崩溃,也经常担心害怕情绪崩溃现象的出现,为此整天身心疲惫,求帮助
题主,你好。我是Evan,一名精分流派的咨询师。
从题主的描述中,我能感受到题主文字中透出的疲惫与挣扎。五十年来,题主始终背负着那份对肯定的渴望,却在每一个被质疑的瞬间感到崩溃,这种痛苦是如此真实而沉重。题主的感受值得被认真倾听和理解,而你寻求帮助的勇气,已经是迈向疗愈的重要一步。
从心理学角度看,题主此刻的内在不稳定源于早年的情感创伤。童年期持续缺乏肯定,让题主内化了一个“不够好的自我”,那些外界的否定仿佛不断印证着你内心深处的恐惧——或许“我真的不够好”。于是,成年后的题主不得不依赖外部评价来维持自我价值感,就像一艘失去锚的船,在每一个舆论的波浪中颠簸摇摆。
这种模式背后隐藏着一个令人心酸的事实:题主始终在替原生家庭扮演着那个否定者的角色,而内心深处,题主渴望的或许不仅仅是别人的肯定,更是家人对自己存在的全然接纳。每一次情绪崩溃,都是内在那个从未被好好爱过的小孩在呼喊被看见、被拥抱。
当焦虑来袭或被否定击垮时,题主可以试着暂停片刻,轻声问自己:“此刻的情绪让我回想起童年的哪个场景?”识别是哪种熟悉的伤痛被激活,能够帮助题主把过去的创伤与当下的现实区分开,逐渐打破那种自动化的情绪反应。
题主可以想象一下,如果你面对的是那个五十年前渴望肯定的孩子,你会如何对待他?题主可以练习用一直渴望听到的温柔声音与自己对话,比如:“即使不完美,你的存在本身就足够有价值。”
在这里我建议题主,考虑寻求专业咨询师的陪伴,建立一个稳定的疗愈关系。在这个空间里,题主可以慢慢体验一种不同于原生家庭的关系模式。在这段咨访关系里,题主不必完美就值得被接纳。这种矫正性情感体验能逐渐内化为更稳定的自我价值感。
同时题主还可以从低风险的社交场合开始,练习在表达后允许有人不喜欢或不认同。重点不是追求肯定,而是体验“即使被否定,我依然完整”。每次完成后,记得认可自己的勇气,而不仅仅关注结果。同时题主要允许自己为那个从未得到足够肯定的童年感到悲伤。真正的疗愈始于承认失去,从而不再将童年未满足的渴望投射到当下的每一个关系中。
这么多年里,题主依靠自己的力量走到了这里,即使疲惫不堪也未曾放弃,这本身已证明了题主的韧性与力量。身心的疗愈不是要删除脆弱,而是学会与自己的脆弱更温柔地共存。当题主能陪伴自己面对那些崩溃的瞬间,内在的基石便会悄然生长出新的稳固。
每一段旅程都有它的节奏,请允许自己按照适合题主的步伐前进。值得欣慰的是,我们最深的伤痛周围,常常生长着最大的理解与智慧。希望我的回答能帮助到题主。
20多岁了,马上开学,从高中开始就一直长痘,反反复复,去医院无数次,吃了不少药,现在脸上依然有那么些让人碍眼的痘痘还有痘印、坑,不喜欢镜头下的自己,不喜欢拍照,害怕别人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脸上,而且感觉大家的脸又光滑又白皙,莫名的抗拒上学,害怕社交,对自己的容貌感到伤心,要是不长痘就好了,这样也许可以不用那么自卑了。
看到你的描述,能理解你内心的烦闷,恐惧,担忧。 对于你的描述,我有几点看法: 第一,你的困扰表面上是关于痘痘,但更深层次的,好像是触发了你对自我形象的一系列的复杂情绪反应。 我注意到,你提到"从高中开始"就与痘痘斗争,这让我想到,青春期正是我们心理发展的重要阶段。在这个时期,我们开始形成自我认同,关注"我是谁,我在别人眼里表现如何",而皮肤问题,可能会成为阻碍这一正常发展过程的因素。 第二,你描述的"抗拒上学"和"害怕社交"的情绪,可能反映了更深层的焦虑。 你提到,"害怕别人的目光",这让我想到,也许你将对自己的批评投射到别人的身上了,你预设别人也会用同样苛刻的标准来评判你。但实际上,别人可能远没有你想象的那样,会特别地关注你的外貌。 第三,我注意到,你反复使用"不喜欢"、"害怕"、"抗拒"这些词语,这些强烈的情感,能看到,你对自己有很多的不满意,有很多攻击,对外界也有很多的恐惧,担忧,你的内心好像充满了不安全感。 你描述别人"又光滑又白皙"的脸时,让我想到,我们常常会把理想化投射给他人,同时把坏的部分留给自己。这种分裂的机制,能保护我们避免去面对完整的、既好又坏的自我形象,但也造成了我们内心的痛苦。 你对外貌的关注,可能掩盖了其他更核心的自我价值问题。反复就医的经历,可能也强化了一种"我是有缺陷的"的自我形象。与别人的比较,可能又加剧了你内心的痛苦。 该怎么办呢? 我觉得,首先尝试先梳理自己的情绪或感受,通过写情绪日记的方式,自由写作,让自己的情绪有一个自由表达的空间。比如,你可以写一写,当痘痘最严重的时候,你内心的感受是怎样的?这个情绪体验是怎样影响了你对自我的看法?当你脸上的痘痘都没有了,你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其次,寻求学校心理咨询师的帮助,看到你内心的需求。一起探索,这些痘痘对你日常生活中,有哪些更具体的影响。你与父母的关系如何?你的内在是否有一个批判型的自我,总是对自己不满意? 最后,学会慢慢地自我接纳,接受自己和别人都是不完美的事实。多看到自己的优点,多支持自己,包容自己,理解自己。 祝福你!
父母在我三个月大就离异了,爸妈都嫌我是个麻烦。我好像也真比普通人麻烦调皮,贪吃,也许因为父母没打钱穷吧一天就一锅玉米粥没菜,我总偷偷摸奶奶蚊帐上面的钱,经管奶奶病了唯一肉汤也让给我知道也不说,是我懂事太晚不珍惜吗。。奶奶过世了。直到为人父母之前,调皮捣蛋都有不良少女。成熟后时常困扰我整夜整夜睡不着,反思,很经常想努力学习,学一样东西想学很多,却没效果就没恒心性格很急。就这样了么?没救了?要咋样才能拥有偏爱,又要咋样才能值得喜欢。。。为什么别人做的到那么优秀,而我做不到,也没什么人喜欢,亏欠好多人要咋样才能还的起这些人情。
题主你好,我是仄隅。
首先,我们需要澄清一点:一个人并非只有在值得的时候才会被喜欢。因为有时候,喜欢一个人并不取决于他是否值得,而一个人的价值也不能简单地用是否值得来定义。
如果我们以“只有值得才能被喜欢”来定义一个人或一件事情,那么现实就是,我们只有想办法让自己变得有价值,才能在社会中立足。如果一个人被认为是“没有价值”的,那么他就不值得被喜欢。
我注意到你提到“父母在我三个月大时就离异了,爸妈都嫌我是个麻烦。”关于这一点,我们需要更正一下:事实并非如此,你并不是一个麻烦。因为在那个时候,你既没有能力,也没有办法决定自己的命运。那个时候的你,更像是一个被裹挟其中的无辜者。
你之所以会比普通人更加麻烦、调皮、贪吃,其原因有很多,其中一部分是因为缺乏滋养,养成了补偿策略。关于偷钱的这一部分,我们以现在的眼光来看,当时确实做得不对,甚至可以说是错误的。但是,在那种环境下的我们,或许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样做是不对的。当时我们所考虑的,与现在意识到的,是完全两种情况。你并不是懂事的太晚,而是当时,我们确实没有能力考虑那么多。
当你成熟之后,去回顾来时路,可能会觉得自己哪里都不好。但是,现实是,如果我们没有经历过那些,又怎么会来到今天,又怎么会知晓那些道理呢?人不可能不犯错,也不可能不出现自己觉得难以接受、会觉得亏欠、会觉得难过的事情。现实是,我们每个人都会经历这一过程,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现在,与其后悔自责当初的自己,不如看看当下以及以后可以做些什么,我们可以从中吸取什么经验教训。
我能够感受到你想要学习的急切心情以及渴望学成的迫切程度。你所说的没效果、没恒心,实际上只是我们没有看到成效后的回避与退缩。在这个时候,我们可以尝试告诉自己,做成这件事情会有怎样的成果,会有怎样的变化。我们以未来的美好让自己度过眼前的瓶颈期。除此之外,试着看见成长的自己,记录我们每天中细微的改变以及小的成果,看见自己才能更好地改变自己。
我们要成为被喜欢的人,首先需要我们先尝试接受现实中的自己,哪怕我们确实有很多不足,有很多亏欠。请相信,这样的自己也是值得被爱的,这样的自己也是有价值的。对于那些人情,我们可以先记在心里,通过自身的努力去慢慢偿还。哪怕我们没有能力偿还,也可以通过我们能够做到的方式去让对方感受到你是有心并有行动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去还这部分人情的。当我们的行动被看见,对方也就能够感受到你的真诚。
当你能够成为真实的自己,能够以真实的面貌去更好地做自己的时候,你就会迎来属于你的偏爱。当下我们要做的是慢慢改变,慢慢调整,一点点的修通自己,一点点成长。这里推荐书籍《把自己爱回来》《认识自己,接纳自己》《当下的力量》,希望它们能对你有所帮助。
我是一个二胎宝妈,大宝今年要升一年级,二宝刚三个月,我目前还处于休产假状态。我跟老公没有单独的房子,我们现在在我娘家跟我妈住在一起,我是独生女,爸爸十年前不在了,妈妈年纪七十出头,公婆房子两室一厅特别小,公婆比我妈年轻五岁,现在面临的问题是,我的产假要结束了,老大上一年级,老二谁带的问题,我是认为跟公婆一起住,让公婆带,老公意见因为孩子要上一年级,公婆那边连写作业的地方都没有,我们还在我妈家住,至于二宝让婆婆每天过来帮忙带孩子。我妈不乐意,我妈对我说婆婆来了事太多,还要给她做饭,而且两人在一起带孩子生活习惯观念不一样,容易产生矛盾,本身我妈就看不惯公婆,坚持不让来,我的意思偏向我妈,我妈年纪大了,一个人带娃不容易,但是婆婆来了更糟心,所以我觉得将就跟公婆住一起,我老公坚持住我家,让他妈来帮忙带孩子,考虑孩子要上一年级得养成好习惯,他觉得他妈来我家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可是我妈烦婆婆,不想让来,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呢
看到你的描述,能感受到你内心的矛盾,纠结,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当下的事情。 对于你的描述,我有几点看法: 第一,我觉得,你现在面临的家庭矛盾,并不是单纯的“谁来带孩子,住在哪里”的现实问题,而是涉及到很多潜意识的心理冲突。 你作为独生女,爸爸在十年前死去后,你与你妈妈的关系,可能就形成了一种紧密链接的二元关系。你是你妈妈晚年的情感寄托,而你也会更依赖你妈妈。 面对二胎压力,职场回归,你肯定内心也有很多的焦虑,这个时候,你会本能地退回到依赖妈妈的熟悉模式。这表现在,你更偏向于你妈妈的意见。 因为妈妈是你潜意识里“安全、可控”的人,比相对陌生的婆婆,更能缓解你的内心焦虑。 而你和孩子是你妈妈晚年自我价值感的体现,你妈妈需要通过照料孙辈来确认自己的价值感。你婆婆的介入,会让她潜意识里觉得自己的情感领地被侵犯了,也许她排斥的不是婆婆帮忙,而是“有人要分走她对女儿、孙子的控制权”,“婆婆事多、习惯不合”,也许只是她合理化这种占有欲的表面借口。 第二,你和老公的分歧,本质是你们双方将个人角色的焦虑投射到了居住及带娃方案上。 你老公坚持住在娘家,让婆婆来带孩子,表面是关注大宝的学习环境,其实深层是潜意识里想通过保障大宝的教育来证明自己的合格父亲身份。一年级是孩子成长的关键节点,他需要通过掌控这个节点的环境来缓解“能否做好父亲”的自我怀疑;同时,让婆婆来帮忙也是他对原生家庭的责任代偿,避免“不孝顺”的超我谴责,他潜意识里是想平衡“丈夫-父亲-儿子”三个角色的冲突。 另外,你老公的原生家庭是“完整但空间狭小”的模式,他潜意识里可能对“拥挤但完整的家庭”有安全感,所以无法理解你母亲对空间控制权的执念。可能他会觉得“婆婆来帮忙,只是多一个人”,却没有意识到,这对经历过亲人丧失的你妈妈来说,是情感领地的入侵。 而你偏向住公婆家,表面是心疼母亲,深层是无法承受“女儿-妻子-母亲-职场人”四重角色的冲突。如果婆婆来娘家,你需要同时协调“母亲的情绪、婆婆的行为、孩子的需求”,这会激活你潜意识里“无法胜任所有角色”的恐惧;而“住公婆家”能将协调母亲的压力转移为协调公婆,本质是用更可控的冲突(你对公婆的期待更低)回避更难承受的内疚(比如让你妈妈受委屈)。 第三,你面临的矛盾本质是,家庭成员各自将早年未解决的心理议题,比如依恋缺失、客体丧失、角色焦虑等都投射到带娃和居住这件事上了,用现实问题掩盖了潜意识的情感需求。 该怎么办呢? 我觉得,你可以尝试先梳理自己的情绪或感受,通过写情绪日记的方式,让自己的情绪流动起来。 其次,寻求心理咨询师的帮助,看到你自己及家人们的心理需求。比如,可能你需要的是“角色整合的安全感,而非被迫二选一";你妈妈需要的是“被你确认的价值,而非被你婆婆替代”;你老公需要的是“被认可父亲的角色,而非被否定决策”。 最后,我觉得,可以和你老公好好沟通,商量一个更合适的方案。比如,选择娘家作为大宝的学习基地,将二宝送去婆婆家,早上送去,晚上下班接回来,周末及假期自己带。 不管选择什么方案,我觉得,关键是你们夫妻双方需要保持沟通的一致性。 祝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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